独行。

【柒七】痕

刀,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全是病句流水账。我不会写,巨OOC。没屁放了。 ―― “哎、哎,你知道吗,一中那边有个学生跳楼了。” “唉?真的假的啊?” “真的!那边好吓人呢!地上都是……”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太血腥了!” …… 年轻的学生叽叽喳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昨天爆出的大新闻。 一中的伍六七,跳楼了。 ―― 伍六七在学校也算是名人,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还是怎样,而是因为他有一个神一样存在的孪生兄长,柒。 柒是个过分优秀的人,学什么都是一副轻而易举的模样,除却性格冷漠不爱说话,完全就是老师心目中好学生的模板人物,而伍六七却恰好相反,成绩常年在倒数徘徊,偏偏上课还不爱听讲,不是逃课就是睡觉,和几个狐朋狗友混在一块,没日没夜虚度光阴。 柒和伍六七从小到大都是在一个学校读书,柒的成绩当然是稳入最好的学校,伍六七就吃力得多,无非是临考前一两个月来一次地狱式补课,父母再掏出钱包,这才勉强跟着柒跨进学校大门,但是进了再好的学校也没用,他还是老样子。 至于伍六七为什么有点名气,也很简单,就是每次他打架闹事儿,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人不是他父母也不是老师,而是三好学生柒。 柒维护伍六七的事儿人尽皆知,无论对错柒都不会过问,只要有哪个打了伍六七,他都会毫不留情把人打进医院,而学校对柒寄予厚望,只要他做得不是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不过关于回到家伍六七被柒胖揍一顿,那就是两个人的秘密了。 柒是谁也瞧不上眼的傲慢性子,伍六七却像牛皮糖般烦人又欠揍,可两个人的关系又莫名其妙的好,旁人看不透,也不理解。 伍六七平时在外边晃晃悠悠,但是到了放学的点儿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跟着柒回家,这个习惯也不是一开始就有,是被柒揍出来的,伍六七白日里去哪浪柒都不过问,但要是晚上不回家,那就是一顿好打。 不过等上了高中,伍六七终于跟不上了,因为高二的时候,柒出国了。 其实柒走了伍六七是乐得自在,再没人管着他夜不归宿,再晚回家也不会有人抱臂站在门口凶神恶煞要揍他,他自己混了这么几年也有点本事,随便被人摁在地上打的事儿也少得多,柒走了,就好比压在他头上的一座大山被搬走了,还了伍六七这个孙悟空自由。 大家都以为伍六七会彻底放飞自我,但是没有,非但没有,他还改过自新了。 课不逃了,架不打了,考试不在试卷上画猪头了,浪了这么多年的伍六七突然就转性了,每天抱着课本,读的比谁都认真,班主任感动的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高三,伍六七的成绩已经升到了一个可观的高度,他还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但不再是老师眼里不务正业的坏学生,毕竟成绩好起来,也算是得了一张免死金牌。 但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临近高考的节骨眼上,一直都好好的伍六七,突然一声不吭爬上了教学楼的天台,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就这么跳了下来。 ―― 柒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父母报丧的电话。 伍六七跳楼了,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而在此之前,他留给柒的最后一条消息,说柒哥啊,你猜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干嘛嘞? 柒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伍六七会变成一具盖着白布的冰冷尸体。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 柒的掌心泌出冷汗,他拎着单薄的行李,紧紧抓着手机,耳朵里充斥着母亲尖锐的哭泣声,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突然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有行人路过不小心碰了他的箱子,柒机械地拖着行李出来,拦住一辆车,司机问去哪里,他张了张嘴,说,去一中。 车开得不慢,到学校也就二十来分钟,司机在路边停着,柒有些恍惚地给了钱,下车站定,就拉着箱子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还停着警车,但是由于高考迫在眉睫,学校并没有放假,只是将那栋教学楼的学生转移了教室,然后拉上封条,仅此而已。 柒把兜帽拉得很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跳的很快,握住行李箱把手的手关节泛白,那栋教学楼就在前面,黄色的封条在风里颤抖,拦住柒的脚步。 他仓惶地抬起头,好像刚从梦里醒来一般在视野里寻找什么,最后目光落在教学楼下还站着几个警方人员的地方。 他们脚边的地面上盖着一块布,四周零星的血迹没有办法被完全掩盖,时间久了,显现出触目惊心的暗红。 柒的脑子里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头,跪在地上。 伍六七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笑嘻嘻在教学楼下等着,也不会借着给他洗风接尘拉着他去学校旁边的牛杂店大吃一顿,也不会在晚上的时候悄悄溜到他房间钻进他的被窝偏要跟他挤一张床。 伍六七,真的死了。 柒还记得上次他临走的时候伍六七嬉皮笑脸勾着他的脖子,说柒哥啊,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一样厉害?不等他回答,伍六七就又自言自语,说你这么厉害,我是不是要特别特别努力才能跟你站在一块? 你不需要这么努力啊,我又不嫌弃你。柒看着他笑得眯起的眼睛,这句肉麻的话到底是没说出来,倒是伍六七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死皮赖脸挂在柒身上,笑嘿嘿的,柒哥啊,看在咱俩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的份儿上,以后你发达了养我行不? 行。柒答的很快,快到伍六七都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又扯出一个笑来,哇,柒哥,你好霸气噢,要包养我耶。 ……收声。柒瞪他一眼,这事儿也就翻过去了。 不久前还笑嘻嘻说着要被他包养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脑袋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伍六七的面孔,嬉皮笑脸也好,故作高深也好,假正经也好,装可怜也好,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像是灰白的电影过场般唰唰涌入脑海。 和这个眼睛亮亮的少年有关的记忆实在是太多,柒死死揪着头发,心脏仿佛被人捏在掌心蹂躏,他感到莫名的窒息,胸腔里充斥着压抑的情绪,柒摇着头,挣扎着想要逃出由伍六七组成的记忆牢笼。 伍六七,伍六七,伍六七。 你……为什么? ―― 柒最后被学校的老师送回家,只是一言不发地垂着头,似与平时无异。 平静地由着母亲抱住他哭泣,平静地看完父亲递来的死亡通知单,平静地帮着父母安排葬礼事宜,柒的反应冷漠得让人诧异,但丧子之痛让已至中年的父母分散了对他的关注,父亲扶着哭得有些脱力的母亲回去休息,继续整理伍六七遗物的任务就落到了柒头上。 房门关上,阻隔了母亲抽噎的哭泣声,柒站在伍六七的房间里,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伍六七的房间算不上整洁,地上甚至有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咸菜一样乱糟糟堆在地板上,但是他房间的东西并不多,也没有到插不下脚的程度,柒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和自己别无一二的床单,心底又有什么情绪翻滚着要喷薄而出,他强压下这种感觉,一点一点把房间里属于伍六七的东西收拾好。 他以前也经常帮伍六七收拾东西,伍六七是个懒极了的人,要是让他放任自流,八成能把房间变成狗窝,但是柒是个相当整洁的人,有时候看不下去,也勉为其难地帮着伍六七整理一番,以至于伍六七有时候为了不打扫卫生会故意请柒到他房间“做客”,最后八成是变成一场柒为主角的大扫除。 伍六七这个时候总会带着小人得志的表情笑嘻嘻坐在床边看着柒一件一件叠他扔的满地都是的衣服,一面说着好话,说柒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做你弟弟真的好幸福哦! 这些事情想来也过去两三年,柒却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伍六七笑起来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白牙,明明已经长开了面孔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可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一点人情世故的味道,好似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 但是现在他去捡地上的衣服,床边却不会再有一个伍六七甩着腿咯咯笑了。 柒耐心地将房间里散落的零碎物件尽数收摆整齐,走到书桌旁边,那桌上还胡乱摊着本本子,打开的那一页被草率地撕去一张,留下不规则的碎边。 柒垂着眼睛扫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翻动它,只是把它合上塞回书架。 ―― 葬礼定在后天,倒不是仓促准备,只是伍六七到底是年轻人,太胜大的葬礼他也受不住,父母只邀请了亲近的族人,简单地办了丧宴。 灵堂上摆着伍六七的遗照,少年的笑容被定格在灰白的相片上,罩着黑色的葬纱,接受来自亲人的祭奠。 柒代替父母站在大厅答谢客人,格式化地鞠躬,礼貌性地感谢,把来人送入里厅,就毫不迟疑地去迎下一个,好像这是同他学业一样寻常的事,只不过眼底深黑愈发浓重,整个人显出几分憔悴来。 丧宴的气氛很沉闷,有伍六七的朋友不请自来,柒也不拦,带着他们坐了离灵堂最近的桌子,然后自己也在那桌旁坐下,一群离成年差了那么点儿的年轻人都一声不吭,以水代酒起身,柒举杯对着他们微微点头,仰头一饮而尽。 可乐是第一个掉眼泪的,刚刚挑染了短发的女孩低头看着眼前的碗筷,突然就红了眼眶,哽咽着捂住脸,哭了。她男朋友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不清表情,只是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她的背,把啜泣的姑娘紧紧搂在怀里。 柒很沉默地坐在席上,只是象征性动了几筷子,然后陪父母应酬了亲戚,散席的时候却是把伍六七的朋友送到外面,一行人谁也不开口,等到要分头的街口,柒的喉结滚动两圈,低低道:“这几年……谢谢了。” 鸡大保手里攥着的一根烟都快被他揉成一团,这个和伍六七认识最久、疯得最厉害的人,终于也忍不住别过脸偷偷抹了把眼泪,肩膀小幅度抖动起来。 ―― 柒躺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很清醒,这几天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母亲红肿的眼眶,父亲一瞬间苍老的面孔,亲戚们的哀悼,几个年轻人的哭泣,还有教学楼下白布没法掩盖的暗红色血迹,那本被随意撕去一张纸的本子。 那张纸……去哪里了? 柒突然在黑暗中坐了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号召般起身下床,在自己的房间里四处翻找起来。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柒站在房间里,目光突然落在紧闭的衣柜门上,他扑过去打开,从最下面翻出一件暗紫色的连帽衣。 伍六七曾经说过他最爱看他穿这身,但是出国的时候柒却没带上这件。 这件衣服,只想穿给伍六七看。柒带着这样的想法,把它压在衣柜底下。 长久不穿的衣服上有明显的折痕,几条很旧,却也有新的。 柒颤抖着手去翻这衣服的口袋,右边是空的,左边,藏着一张纸条,折得很不整齐,甚至露着不规则的边缘。 柒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悸动,一点一点将纸条打开。 柒哥啊,我好像等不到你回来包养我啦。 那张纸的中间,伍六七这样潦草地写着。 一直以来都没哭过的柒,终于跪在床边,眼泪悄悄滴在纸上,把伍六七的字迹晕开一片。 伍六七,你等等我。 ―― 夜晚很安静,柒穿着连帽衣,手里捏着伍六七的小纸条揣在兜里,沿着学校的围墙走了一圈。 晚自习早下了,偌大的学校教学楼黑漆漆一片,柒很容易地找到围墙的一个缺口,是伍六七逃课经常会翻的地方,很轻松就进了学校。 轻门熟路找到那栋被围了警戒线的教学楼,已经是后半夜,只有一个校工还在值班,柒没费多大力气就避开了他,顺着楼梯爬到天台。 天台上还留着考察现场画的白线,推断了伍六七跳楼的位置,柒慢慢走过去,站在那个白线圈出来的形状里,低头可以看见楼下地面上仍然没有撤走的白布,他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点温柔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谁,夜风呼啦啦卷起衣角,柒似一只黑色的大鸟坠落地面,在白色的布料上溅开与伍六七如出一辙的红。 黑夜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FIN― 没什么剧情,简单来说就是双向暗恋,伍六七被家长和老师告诫不要影响柒,柒出国之后他努力想和柒一样优秀但是因为各方面压力太大受不了选择跳楼,柒回来之后也选择跳楼。over。

藏了几天我又给放出来了(……)

啊,有点愁。 正经网恋的稿子写了两遍,大纲也是,林林总总也有一万多字的手稿,本子厚厚一摞,但是最后还是拿不出手,原因无他,人物性格和剧情不兼容。 精力不济,挑两个简单讲一讲。 阿卡斯,最开始确实是把他作为谐星一样的角色塞在文章里,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真的没头没脑的呆子,我更喜欢扮猪吃老虎式的阿卡斯,平时满嘴跑火车二的不行,正经时候人却鬼精,能把别人耍的团团转那种,我在零零碎碎写剧情,想把他塑造出大智若愚的感觉,却总又不成功,老觉得前期让阿卡斯傻过头了对不起他,可不这样剧情也走不起来,真让人头秃。 凯撒,基本上是完全脱离原著了,除了他的野心有拙劣的体现,我的笑面狐狸凯撒和原著差距是真的大。我只是觉得凯撒当初既然可以拉拢阿德里那么多人心最后甚至在刀疤星坐到比断刀流还高的位子上,他不可能是那种随时随地把戾气挂在脸上的人,笑眯眯的面具怎么说也要比把野心显露无遗好,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喜欢我这个巨OOC会狐狸笑的私设凯撒……(卑微) 还有其他人也一样,我摸不准,也看不透,下笔总想问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吗?他真的会这么说这么做吗?文笔不好,自然弥补不了人物的缺陷,但是一年多了实质性的进步也没有多少,正经网恋……有点写不下去啊。

欧皇伽X幸运E小

玛丽苏爱情故事无疑。 伽罗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从长相到能力到人格魅力样样都是最优秀的,再没有准备的意外到了他面前也能被化解得服服帖帖,今天的伽罗,也是闪闪发光的欧皇呢。 小心超人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倒霉的人,小到大晴天出门走在路上都会被飞驰而过的汽车车窗里溅出的奶茶泼一裤子,大到升旗仪式的时候护旗手没扣稳国旗升到一半国旗掉下来飘飘悠悠盖在他身上让他成为全校焦点;等他再长大一点,时而被闻所未闻的仇家找上门讨债,时而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迷之物砸到,时而超市买东西收银员扫了半天条形码结果他发现自己没带钱在身后一整条长队人愤怒的目光里尴尬离开,总之,小心超人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倒霉的人。 小心超人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倒霉下去直到哪天倒霉地死掉,然后,他遇见了伽罗。 ―― 新生入学,小心超人随着人流排着队往礼堂走,进过操场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学长飞起来一脚足球高高飞起掠过大半个操场砸向新生队伍,冲着小心超人的脑袋飞了过去,旁边的女生尖叫一声闭上眼睛,小心超人本能后退一步但是心下自知躲闪不及做好了扛这一砸的心理准备偏过头,斜刺里一只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微微一带,足球贴着他的额发险险飞过,小心超人脚下不稳撞进身后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的胸膛上,伽罗笑眯眯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松手后退,露出一个爽利的笑容:“好险。” ―― 暴雨倾盆,没带伞的学生们聚集在教学楼下唏嘘哀叹,然后一个个咬咬牙冲进雨里,小心超人犹豫一番也抱着书包准备一口气冲回家,前脚还没迈出去半步就被伽罗拎着领子拉了回来,一只被风吹得掉下来的小盆栽砸在地上,将将在两个人面前的台阶上碎了一地,伽罗轻快地呼出一口气,笑着向小心超人递出一把雨伞:“好险,我这里还有一把雨伞,你先用吧?” ―― 想不出来了。 可能会写,更可能不写,所以打个TAG(……) 写了删这条吧,不写就留着做纪念了。

饿醒了,这什么事儿啊。

睡着之前突然想到,末日世界观特别容易体现人性的丑恶,为了活下去,人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然后稍微脑补了一下KB的末日世界观。 星星球突然爆发了一种僵尸病毒陷入一片混乱,博士发现可以用超人们流淌着超能力的血液来研制解药,然后超人们为了救大家愿意贡献自己的血液,所以为什么每天都要去博士那里抽血给博士做研究,与此同时还要保护普通人抵御僵尸。 因为长期抽血,所以超人们的身体素质都有些下降,但是他们还是在强打精神保护普通人。尤其小心超人,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因为经常抽血所以体力有点跟不上大家,有时候到了固定的抽血日都是其他几个超人帮着凑够了他那一份要用的血包。 然后星星球高层为了让宅博士专心研究僵尸病毒的解药,交给他安排了专门的地方,然后博士因为忙于研究基本上就没有时间和超人们见面,而星星球高层也对博士和超人严加监视,双方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到后期就是超人们直接抽血,然后由工作人员把血包送到宅博士那里。 灰心星球这个时候放出谣言说超人的血液可以直接医治僵尸病毒,得知这个消息的幸存者们都像疯了一样去抢超人的血,而得到超人血液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他们杀了。 超人不能伤害普通人,因此没有办法进行非常直接的抵御,他们又要忙于对付僵尸,很快就寡不敌众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 最后就只剩小心超人一个,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联系不上博士,伽罗带着小心超人逃走,但是小心超人的伤太重了,伽罗抱着小心超人在荒废的工厂里藏身,他紧紧的握住小心超人伤痕累累的手,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颤抖着对着怀里的人说:“别闭上眼睛,小心超人,求你了。” 小心超人虚弱的转过头睁开眼睛看了看伽罗同样狼狈的面孔,费尽力气挤出一个笑容,他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伽罗握着小心超人冰凉的手在工厂里跪了很久,直到野外的僵尸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他才降下风镜站起来,把所有妄图啃咬小心超人尸体的僵尸通通斩碎。 伽罗把五个超人的遗体安葬,然后想闯回国防部去找毫不知情的宅博士。因为深受重伤透支能量过久,伽罗最终没能闯到实验室就被护卫队击毙,但是他在临死之前拼尽力气给宅博士发送了加密消息,把超人们的死讯传给了宅博士。 这个时候宅博士已经研究出了有效的血清解药,他刚想去找孩子们就接到了伽罗最后的消息,他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的五个超人和伽罗都已经不在了,宅博士整个人都崩溃了。 第二天解药发布会,宅博士站在高处举起那支他研究了无数个日夜的,能够救所有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血清样本,他看着台下那些人贪婪又疯狂的目光,他清楚的知道就是这些人杀害他朝夕相处的亲人,宅博士疲惫地闭上眼睛,把那支血清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在人们疯狂的尖叫浪潮中饮弹自尽。 FIN. 题外话,宅博士虽然没有删除研究资料,但是因为没有超人血液样本所以剩下的星星球人也没有可能再制造出新的血清,简单来说整个星球都完了。 对,宅家全员GG还不够,整个星星球都要给他们陪葬。不服?憋着。 还有,别他妈偷我梗,看见一个锤爆一个。

【伽小】星芒(上)

●墨者写作杀我,我就是找死定了五千字码字锁定……●这是一篇没有灵魂的文章,它是如此空洞和不堪,词句是如此的枯燥和拗口,但是我 只是一只被墨者写作逼疯的小猫咪 也没有办法,将近七千字,很屎,错别字就错别字吧,我困得两眼冒金星捉个屁虫。●前半段心情不好非常压抑,而且只有伽罗没有小心超人,是悲惨的上将生涯传(?)●后半段很快乐,因为天亮了。(??)●伽罗练剑那段是我瞎编的,请不要考究!●这个故事,应该叫上将逆袭记吧,题目瞎取的,题文无关。 对不起,我重生小说看多了,我这就走。 ≡其实最开始真的是打算写基调低沉的BE骑士葬歌的。    ――   天空尽头泛起滚滚乌云,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加快脚步,伽罗站在窗前,大雨来临之际冷风夹杂着浓浓的水汽席卷过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暴风雨就要来了……    伽罗无声地在心中默念,这是他来到这个小镇的第一个秋天,也是这个秋天的第一场暴风雨。    他轻轻阖上窗户,转身扫视自己住了半年有余的屋子。    和普通的小镇居民不同,伽罗的屋子里并没有过多的装饰性家具,除却颇具军人风范的简洁桌椅,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把挂在壁炉上方墙壁上的剑。    伽罗不是这个小镇土生土长的人,实际上,只要他不说,这些民风淳朴的小地方人永远不都不会知道镇尾宅子里那个孤零零的年轻人正是王国曾经赫赫有名的骑士上将。    只是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罢了。伽罗拉好窗帘,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晕开橘黄色的光芒,稍稍温暖了有些冰冷的屋子,他没有点蜡烛,屋子以壁炉为中心,光芒渐暗,角落仍然被黑暗笼罩。    伽罗静静地站在窗前,指腹摩挲大理石窗台的边缘,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从离职到现在,他心平气和在这里住了很久,没有了解王宫时局,也不打听边境战况,更不在乎国王的表态。    他卸下长剑的时候,就卸下了所有的责任和义务,和那柄悬挂在墙壁上的长剑一样,骑士上将锋芒依旧,但荣耀不再。    他只是沉默着,他只是个局外人。    狂风拍打窗棂,厚重的木质材料发出闷响,雨点敲击玻璃的声音迅速大了起来,混合着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尚未找到避雨所的行人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伽罗平静地看着壁炉里跳跃着的火苗,偶尔柴木发出噼啪的脆响,溅起一两个明亮的火星,在空气中一闪而过,随即泯灭。    那柄剑就挂在壁炉正上方,剑鞘折射出荧荧火光,它正等待着它的主人再次携它上阵。    长久的沉默之后,壁炉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伽罗低下头,向卧室走去。    “抱歉。”    他的声音被一声炸雷掩盖。 ――   在大都市,魔法师还算是常见,皇室也有很多魔法师军队,比如伽罗一直带领的阿德里骑士团,都是拥有魔法但不需要借助法杖就可以战斗的强大法师,但是在偏远的小地方,魔法师还是很神秘的存在。   伽罗选在这里落脚,也不无原因。   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好,忘记自己的魔法,再也不使用魔法,伽罗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从小在军队长大,住军营,见皇室,平日里习武练剑,巡逻训练,日复一日,伽罗其实不太明白普通人是怎么样生活的。   他初至小镇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怎样做菜,因为以前在军营都是统一发放口粮,军人们只要自行到饭堂打饭就可以了,况且伽罗的父亲也曾经是大将军,他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厨具,虽说没吃过猪肉,也得见过猪跑,但是……伽罗上一次偷偷溜进厨房看家厨做饭,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好在小镇的人很善良,大家都乐于帮助这个气度不凡的新居民,伽罗很快就适应了自己向往已久的“普通人的生活”,他学会了步行去买菜而非使用飞行魔法,也在镇上餐馆大娘的指导下把饭菜做得有模有样;他的夜晚不再有光明魔法球,取而代之的是不算明亮但温暖的烛火;他不需要在固定的时间带着骑士团巡逻,他逐渐习惯了在午后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或是享受看书的乐趣。   只有一点,伽罗没有舍弃,那就是晨练。   即使退出骑士团,伽罗也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在自家后院练剑。当然,不是那把皇家为他特别锻造的魔法剑,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那是他还没有当上骑士上将的时候父亲给他的礼物,时隔多年,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伽罗晨练结束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小镇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安静的街道热闹起来,连相对偏僻的镇尾也不例外,怀抱鲜花的姑娘扬着笑脸,孩子们在大街小巷奔跑嬉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是不含杂质的纯朴人,这对从小面对肃杀的军人和傲慢皇室的伽罗来说,真的非常新鲜。   伽罗很喜欢这里,没有军营的紧张感,也不需要时刻保持恭敬对皇室点头哈腰,穿衣服也没什么尊卑贵贱,他第一次尝试了军装以外的衣服,摆脱了压抑严谨的制服,伽罗尝试了以前随皇室巡视时就想试一试的各色衣饰,也尝遍了他从没见过的农家菜,他在这个小镇解放了自己压抑许久的,属于年轻人的好奇心,填补了一直以来缺失的自由感,他开始真正像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个服从皇室安排的人形兵器。   来到这个地方,伽罗很快乐,但是新鲜感一过,愁绪还是会时不时笼上心头。   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军人,这样平静的生活,真的不适合他。   伽罗常常梦见自己驰骋沙场,年轻的骑士上将骁勇善战,那抹耀眼的蓝是战场上最为引人注目的风景线,他是骑士团象征胜利的旗帜,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当他高举手中的利刃,就好像幸运女神降临在阿德里骑士团,胜利的曙光永远照耀骑士团的战士们。以少胜多,扭转战局,伽罗是一个不败的神话,他就是战神,坚不可摧,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战神。   他的灵魂天生适合战场。   伽罗常常从这样的梦境里突然醒来,失魂落魄地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剑,久久难以入眠。   他骗不了自己。 ――   边境什么情况,伽罗不清楚,他只知道在他卸任离开的时候,战事尚且未平,而接任他的人,并不是副将阿卡斯,也不是军长凯撒,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贵族世袭将军。   伽罗强迫自己放下,皇室需要他,他就提剑上阵杀敌卫国,皇室不需要他,他就解甲归田与黎民无异,这个国家的存亡,再也不需要他去争取去努力。   他只是沉默着,他只是个局外人。   夜晚最是难熬,失去了白天欢声笑语的掩盖,伽罗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他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星期一个月一个季度甚至一整年,但是他不可能就这样安于现状一辈子,他骨子里流淌着战士的血,他无法忍受一辈子与战场无缘。   伽罗只是想保家卫国,在昏庸无道的皇室面前,却要比登天还难。   这让伽罗感到痛苦,是的,他很痛苦,他忘不了,无论怎么努力,他没有办法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正是他自己作为军人,作为这个国家最强魔法师的自尊心。   这个国家现在什么样子,伽罗比谁都清楚,内有佞臣,外有敌军,国王昏庸,皇室混乱,朝臣心怀鬼胎,军队不堪一击,唯一作为战斗力的阿德里骑士团,在伽罗离开之后落到一个无名小卒手里,群龙无首,再厉害的军团,没有好的领导者,也会不堪一击节节败退。   伽罗不是忠诚于皇室,他只是不想看见黎民百姓受苦受累,所以他想摆平这些困难,只要解决内忧外患,就算是无为而治,百姓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他好不容易扳倒了断刀流,却一时疏忽着了凯撒的道,断刀流重新得势,他却一败涂地,皇室给他的补偿也不过是几句慰问和寥寥金钱,像是打发一个乞丐。   这对于有着远大报复的伽罗来说,真的非常讽刺了。 ――   伽罗失魂落魄地站在客厅里,壁炉的火早就熄了,他没有再燃起火堆,只是麻木地面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军姿笔挺,可眼神却没有了焦点。   雨还在下,仍然是暴雨,窗户被雨点砸的噼里啪啦,偶尔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轰鸣,惨白的雷光照亮半个天空,又重新归于黑暗。   伽罗就这么枯站了大半夜,雨势渐小,淅淅沥沥地安静了下来,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倦而不困,实在是难熬。   恍惚间伽罗好像是听见了门外有声音,但那并不是敲门声,倒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挠门,一下一下,很是执着。   伽罗已经很久没有使用魔法了,他犹豫了一下,打消了透视门外情况的想法,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开门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黑漆漆的鸟便扑棱棱飞起,宽大的翅膀甩了伽罗一头一脸的水,很快就消失在乌云密布的夜空。   猝不及防被扑了一脸水,伽罗有点狼狈地后退一步抹了把脸,鸟已经飞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地面上,那只鸟大概是站在那里挠了很久的门,台阶上晕开了一片水渍,而那摊水渍之中,匐着一个小小的人。   ……!   伽罗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离那个迷你极了的小人又近了一些。   他只有人类手掌大小,乌黑的短发下隐约可见一对尖尖的耳朵,略长的刘海盖住小半面孔,这个湿漉漉的小不点虚弱地蜷缩成一团,但是伽罗仍然可以看见他背后微微颤抖、薄薄的翅膀,尽管被雨水打湿,却依旧微弱而顽强地发着光,让瑟瑟发抖的小家伙看起来亮晶晶的。    真的没看错,伽罗的门前,躺着一只精灵,一只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应该只存在于书籍里的精灵。   精灵……? ――   对于魔法师来说,精灵并不是一种陌生的生物。   理论上。   魔法师是体内拥有魔法因子的普通人,而魔法的起源就是精灵,因为精灵本身就由魔法因子组成,他们个头娇小,却天生拥有强大的魔法,不需要像人类魔法师一样通过后天练习才能变得强大。但是像所有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样,精灵是神秘的,他们栖息在远离人类的森林深处,千百年来关于他们的资料寥寥无几,魔法师们也不过是从古书上了解一二,真正见过精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伽罗曾经见过精灵,他和精灵有着很奇妙的渊源。可以说,精灵给他带来了战神的美誉,也给他招来了明枪暗箭,精灵让他腹背受敌,却又让他死里逃生。   他和阿德里骑士团被困在迷雾森林深处的时候,正是一只名叫开心的红色精灵领着他们打破结界,重回战场,也正是这一战,让伽罗获得了战神之号,他被称为“幸运女神所青睐的宠儿”,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耀。   但这样的经历同时也把伽罗推倒了风口浪尖,他成了众矢之的,无论是他强大的实力,睿智的头脑,还是他好到过分的运气,都让朝廷里的敌对势力产生了不得不除掉这个太过可怕的绊脚石的想法。   在伽罗扳倒断刀流后不过半个月,随着凯撒一人上书证责伽罗蓄意谋反,各方不怀好意的诽谤诬陷随之而来,在对付伽罗这个问题上,平日里勾心斗角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却团结得不得了,唯一可以证明伽罗清白的阿卡斯也受诬入狱。阿德里骑士团虽强,但大权由伽罗一人把控,国王忌惮伽罗过分强大的战斗力和号召力,凯撒的计划便好似顺水行舟,皇室与朝臣装模作样做着你情我愿的交易,不出一个月,伽罗就被判谋反罪,草草卸了军职,给了一笔钱,逐出皇都。   一切都照着凯撒的安排进行,原本被驱逐出境的断刀流虽然重新归来,但是军衔在凯撒之下,伽罗一败涂地就此退场,阿卡斯仍在狱中不足为惧,然而他独独算漏了一步棋,那就是国王的耳根子到底有多软。   断刀流横空插手,凯撒非但没有得到骑士上将的位子,还差点被断刀流夺走军长之职,着实狠狠亏了一把。   伽罗离开皇都那天断刀流笑眯眯地送他出城门,旁边凯撒的眼神像刀一样刺在断刀流身上,最终还是移开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伽罗,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接,凯撒扬起下巴,似笑非笑:“一路顺风,……伽罗。”   伽罗没理他,转身就走。   像是要应证凯撒那句一路顺风,伽罗离开皇都没到三天,就被一群杀手从都城外围追杀到边境,如果不是遇见治愈精灵甜心,堂堂骑士上将或许真的死在荒凉的戈壁滩涂上也说不定。   甜心领着伽罗在戈壁里走了七天,为他指了一条路,伽罗就这样磕磕绊绊,来到了这个无名的,甚至有点儿落后的小镇。   他在这里落了脚,就再也没离开。   现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只精灵,像是预示着他平静了大半年的生活要又一次掀起波澜。   伽罗毫不犹豫地向这只虚弱的精灵伸出了手。 ――   伽罗处理完黑色精灵身上的伤口时天已经蒙蒙亮,雨早就停了,天空尽头泛起一点点白色,驱散了盖了一夜的阴沉乌云。   这个季节的天气不算太冷,伽罗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清爽的晨风卷着清清爽爽的雨露味道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将沉闷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   伽罗是个上将,平时都是提剑上阵,本来就不擅长治愈系魔法,加上他并非常不了解精灵,只是从甜心那里一知半解地知道精灵只要补充足够的魔法就不会死亡,但也不是什么魔法都能被精灵吸收,伽罗操着许久不用的魔法,好半天才把一直昏睡着的小精灵治愈了七七八八,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   他把精灵小心地安置在床上,这才有机会认真观察这只精灵的长相。   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伽罗轻轻碰了碰精灵柔软的发丝,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他的容貌,开心和甜心都有着人类望尘莫及的完美长相,而伽罗今天遇到的这一只……比开心和甜心都要好看。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只有寥寥几抹黄色作为点缀,腹部有一个倒三角形状的图案,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几缕显眼的白,鬓发恰好盖住小半精灵特有的尖耳朵,露出小小的耳尖,两对半透明的黑灰色翅膀沿着肩胛骨的末端展开,从翅根处延伸出黑紫色的茎叶状脉络,形状是说不出的恰到好处,翅膀下垂微微拢起的时候比精灵的身体稍宽,照之前伽罗见过的两个精灵来说,完全展开的话大概还会大上一圈,因为天逐渐亮了,它的光芒已经不再明显,只是随着精灵的呼吸小幅度抖动,一副很警惕的样子。   虽然在伽罗看来很可爱就是了。   伽罗并不会像第一次遇见精灵那样错愕惊慌,毕竟有之前的经历,第三次遇见精灵他已经有点习以为常的错觉,不过前两次都是匆匆忙忙,这回他倒是有机会认真地研究研究精灵翅膀的构造……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对漂亮的翅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了。   “……”   “……”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精灵正冷冰冰地看着伽罗,刚刚蛰伏的翅膀警惕地并拢在身后,十分戒备。   “……”伽罗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人一精灵四目相对看了半天,伽罗终于硬着头皮打破了僵局:“你……感觉好点了吗?”   那精灵终于移开了黑紫色的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抖抖翅膀飞了起来,亮晶晶的魔法自上而下席卷全身,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的精灵飞到比伽罗稍微高处一些的地方,这才扫视了眼面前的人类,发出一个简洁明了的鼻音:“嗯。”   ……。   这精灵有点高冷。   伽罗自知自己刚才想摸人家翅膀的企图被当场抓包给对方留下了不怎么优秀的初印象,只好尴尬地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饿不饿?”   精灵露出了“这个人类在说什么”的表情,半晌才答道:“精灵,不吃东西。”   ……?   ???   伽罗惊了。   那在迷雾森林的时候开心为什么吃光了他的口粮?!精灵还分三六九等吗??   “小心。”精灵又说。   “啊,啊?”伽罗茫然地看着他,不知所云。   精灵眼神里的嫌弃又胜三分:“我叫小心。”   “我叫伽罗……”伽罗终于反应过来,干巴巴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名叫小心的精灵果然兴致缺缺地连头都没点一下,就自顾自地飞出了伽罗的卧室。   伽罗忧愁地看了眼小心刚才躺过的那只枕头,白色的枕套上留下一个不怎么赏心悦目的污痕,就像是他在精灵小心心里留下的初印象。   这也……太惨了吧。 ――   反正觉是睡不成了,伽罗把自己打理一番,就提着木剑去晨练。   挥剑基础其实很单调,但仅仅只是挥剑的动作也很考验人的毅力,伽罗从加入骑士团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幅度,都不会有一点点偷工减料,这也是他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只要出剑够快,力道够大,找好角度,对付普通的敌人就绰绰有余了。   一套基础练习完毕,伽罗已经出了一身薄汗,他稍作调整,就开始了晨练第二项,剑法。   这里不比在军营,伽罗不需要为了给骑士团的成员们做示范而刻意放慢速度,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则,他顺手挽了个剑花,木剑舞起,后院草叶上还没蒸发的雨水纷纷被挑起甩至空中,伽罗的动作越来越快,直把手中剑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他的周身笼罩着浅蓝色的雾状魔法,空气中的水滴逐渐被吸引,凝聚成一个小水球。   伽罗的动作没有停,面前的水球凝聚到拳头大小,他突然翻转手腕,收剑吐息,后退一步,水球顿时溃散,四下溅开。   伽罗抹了把额头的汗,再次调整呼吸。   他的剑法比刚到这里的时候进步不少,只是不知道和凯撒比起来,孰轻孰重。   想到这里伽罗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自己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就想着要和凯撒一决高下了。   晨练到此就算结束,接下来应该是骑士团的巡逻时间,伽罗收了木剑,转身回屋。   屋子通向后院的门没关,伽罗进门就看见小心飘在屋子正中间,想必自己刚才的晨练也是被尽收眼底。   伽罗冲他点点头就往客厅去了,精灵便一声不吭地跟着飞过去,看着他收好木剑,然后处理了壁炉里剩下的余烬,伽罗出去倒垃圾,小心没有再跟出来,大概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等伽罗再回来,就看见小心停在自己那把上将长剑旁边,看见正主来了那精灵也面不改色,当着伽罗的面一挥手就把挂在墙上的剑掀了下去。   “?!”伽罗吃了一惊,一个滑步掠过大半个客厅,左手堪堪接住长剑,右手还拎着垃圾桶。   前任上将收了长腿,拎着桶握着剑,神色复杂地仰头看着干了坏事脸不红心不跳的小心,后者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转身就飞走了。   ……他不会还在记仇吧?!   伽罗任劳任怨地把垃圾桶放回去,左手微抬轻轻一扔,长剑又稳稳落回墙上的剑托上。   已经飞到餐厅的小心瞥了眼伽罗,什么都没说,一抬手把桌上的盘子通通掀下地。   “??”这回伽罗来不及接了,虽说他来了这里就不怎么用魔法了,但是之前为了治愈这个精灵已经破戒,而且他也不想再去买一整套餐具,只好憔悴地使出操控魔法,把即将粉身碎骨的盘子通通送回桌面。   小心冷傲地一声轻哼,飞走了。   ……。   这精灵真的记仇。   伽罗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倒没有很生气,只是觉得小心这个举动像极了小镇花店老板家养的猫,一言不合就把东西掀下地。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伽罗挠了挠头,轻轻地笑了。 ―TBC― 碎碎念。 总之谢谢你看完我这篇这么垃圾的文,对不起,不要打我,呜呜呜(。)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什么东西……当初想的情节不是这样的(当然不是好吗)总之就是写着写着就飘了,TAG打得心惊胆战…… 伽罗的经历那段有点潦草,因为正处在一种非常困,但就是睡不着的失眠阶段,我自己也很焦躁。还有就是,墨者写作设定了五千字码字锁定,我一开始写了大概一千多,然后想偷懒用一下语音,不知道是软件BUG还是什么鬼,反正剩余字数又变回了五千,在抓狂边缘疯狂试探.JPG. 后半段,到小心出场我就已经有点编不下去了(等等)而且天已经亮了,所以就,文风陡变。(所以说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篇,HE……不保证,我努力,最近情绪不稳定,太焦躁了。 下篇凯卡激情出场(?)

【24H伽小】8012年了还有人一见钟情

七夕什么的,还是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吧!(?) A伽B小,设定瞎扯,剧情烂俗,不要问我。 ⚠私设Beta有信息素,也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 无奖竞猜,猜猜看是谁在对小心超人作死。(……)—— 八月真的是很热的季节。 烈日烘烤大地,就连空气也是滚烫的。 但即使是再热,七夕节也必须出来吃吃喝喝秀恩爱。 挤在地铁上的伽罗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搞不懂这么热的天怎么还会有一大群傻子出门……虽然他也是这群傻子中的一员就是了,而且他还是个单身狗。 抱怨也没用,可怜伽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坐在椅子上硬是被人群挤得快要贴上地铁门的那片玻璃,反正这一地铁都是成双成对年轻气盛的小情侣,不存在需要让座的老人,伽罗只得放弃正襟危坐,侧身抓住身边的扶手。 尽管地铁里开着空调,但是仍然阻止不了燥热气氛的膨胀,空气里汗腥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伽罗甚至隐约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是谁不打足了抑制剂就跑出来,就算是七夕节在公共场合随便乱散发信息素也是犯法的!伽罗不动声色地四处看了看,他是军人出身,定力很强,不会因为有信息素影响就乱了手脚。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地铁上的其他人和他一样能坐怀不乱,如果真的有Alpha或者Omega被影响,那可就是一场大灾难了。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环顾一周,伽罗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对象,警惕的Alpha看了一圈挤来挤去的屁股又收回了视线,车厢里的各种味道干扰着他的判断,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随后他注意到了一位离他不远的年轻人。 对方留着黑色的短发,身材消瘦,微微低头勉强靠在伽罗对面的那个扶手旁边,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那是……Omega吗?伽罗眨眨眼睛,他平时没怎么接触过Omega,因为作为弱势群体的Omega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他们太容易受到伤害,即使有Omega保护法的推行也很难保证他们的安全。伽罗身边的朋友大多数都是Alpha,为数不多的Beta――比如阿卡斯,也有着较为健壮的体型,虽然也有可能只是阿卡斯这个Beta胃口比较好。 伽罗并不是觉得那位年轻人弱不禁风,只不过一米七几的个子对Alpha来说实在是不很高,更何况那人有着相当白皙的皮肤以及……伽罗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他长得很精致。 倒不是说伽罗遇见的人长得不好看,只是他没有见过这样吸引人的长相,并不是雌性的阴柔感,那是绝对不会让人把他误认成女性,但是又和五三大粗的壮汉截然不同的俊气,要用现在小姑娘的话形容,就是那种俊得可以掐出水来的美少年。 伽罗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对方,被盯了半天的年轻人突然抬起头,视线凉凉地扫过伽罗,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硬是让热得额头冒汗的伽罗打了个冷颤。 好凶……! 伽罗本能地移开视线,却意外地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事情。 一个穿粉衬衫的Alpha,看上去被人群挤得满脸通红,但是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就挤在之前被伽罗看了很久……不,刚刚瞪了伽罗一眼的年轻人旁边。 而且那个表情看上去太不对了吧?!伽罗抽了抽嘴角,粉衬衫Alpha带着一脸仿佛迷妹摸了爱豆手快要晕倒的表情,离那个脸对着伽罗不知道身后情况的年轻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伽罗暗自捏起拳头,准备在那个变态Alpha动手的前一秒冲过去把他一拳揍翻。 别的不说,Omega保护法第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 地铁上方传来到达美食街的广播声,以吃喝玩乐为目的的情侣群一下子稀疏了不少,原本人满为患的车厢变得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伽罗也因此获得了一点伸展拳脚的空间,但是那个Alpha却并没有因为人少而离黑发的年轻人远一点。 果然是变态!!伽罗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只等那家伙伸出手的一瞬间就把他绳之以法。 粉衬衫Alpha向年轻人的肩膀伸出了颤抖的手。 然后―― 黑发的年轻人头都没回就迅速地反手抓住了那个Alpha的手腕,随后两腿微开站稳脚跟身体旋转四十五度对准过道,双手揪紧手里的胳膊一拉一扣上半身下俯借力打力狠狠一摔。 漂亮!完美的过肩摔! 那姿势标准得伽罗都要站起来给他鼓掌,粉衬衫Alpha落地发出一声惨叫,一对本来快要亲到一起的小情侣惊叫着后退,好险没被这么一坨飞来横祸砸到。 黑发的年轻人站直身体,走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Alpha旁边,语气虽然不凶狠,但是非常具有威胁性。 “就算我是Beta,也不喜欢你这种随便对着别人散发信息素的Alpha。” 哇塞,好酷炫。伽罗呆滞地眨了眨眼睛,还沉浸在年轻人刚才那套行云流水堪比军体拳的满分过肩摔里无法自拔,直到对方的目光又凉凉地刺过来。 可以说是充满警告了。 地铁门再次打开,黑发Beta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伽罗终于反应了过来。 什么?Beta?!Beta都这么猛的吗?! 七夕节这天,大龄单身青年伽罗,邂逅了他的梦中情B。 这战斗力,是心动的感觉。 —FIN—

【穹胜】孤夜

@烛虫 你要的穹胜,就算是屎你也得给我吃下去。 我不混兄坑!都是烛虫死缠烂打苦苦哀求纠缠不休! 虽然是半夜补习了一下原著但是人物性格还是拿捏不准,所以OOC请不要打我,打烛虫。 原著向写不来,是普通的现代pa,大概。两个人是表兄弟,目前同居。 通宵三天达成,溜了溜了。写得我精疲力尽,我真的尽力了。 ―― 是夜,万籁俱寂,而烟花柳巷依旧灯红酒绿。 东方芜穹端着一杯酒倚在吧台旁,身侧依偎着一个比他体型小了一号的少年,淡金色的头发拢在耳后,蓝色的眼睛猫一样微微眯起,俯身的姿势恰好从领口漏出漂亮的锁骨。 实际上东方芜穹已经在花丛中走过一遭,此刻没什么兴趣再翻云覆雨,不过他是这里的常客,这副好皮囊被不少人垂涎,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木头一样杵在这里,也有人排着队倒贴。 白头发的酒保臭着脸把杯子摆的哐哐作响,满脸都写着嫌弃:“绿毛龟,你怎么还不走?” “我可是在照顾你们的生意,小美人,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动呢。”东方芜穹并不介意那个不怎么好听的绰号,他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印飞星,意味不明地轻轻吻了一下酒杯的边缘。 印飞星整个人像是被炸开一样抖了三抖,骂了句脏话头也不回地冲出吧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火冒三丈地怒吼:“东方纤云!滚过来工作!!!” 东方芜穹露出得逞的笑容,印飞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脾气却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不过偶尔调戏两句看他气急败坏跳脚的样子倒也算是东方芜穹的一个恶趣味。 “你又惹他,明知道印飞星是个暴脾气,他不打你,东方纤云就要倒霉。”一直攀在东方芜穹胳膊上的金发少年笑着凑近,下巴搁在东方芜穹的肩膀上只是去咬他耳垂,东方芜穹没有避开,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语气懒洋洋的:“为了一睹美人怒颜,东方纤云做一点小小的牺牲不算什么。” “哼哼,真是坏心眼。”少年得寸进尺地靠近,双手蛇一样攀上东方芜穹的肩膀,下一秒他就被不怎么温柔地推了一把,差点没摔到地上。 “好了小朋友,我要回家了,你就……自己玩儿吧。”东方芜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金发少年,对方蓝色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过来,他突然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踢开身边的椅子转身离开。 “别让我再看见你。” 果然还是不行。 — 东方芜穹慢吞吞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夜风吹淡了他身上夹杂着烟酒味的檀腥,一直被各种噪音充斥的耳膜也由寂静填充,他开始有点清醒了。 这个点胜儿应该早就睡了,他向来睡得极浅,自己这样晚归,大概又要把他吵醒。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东方芜穹长长地叹了口气,垮着肩膀停在一根路灯下。 使用过久的灯泡已经不再明亮,勉强发出昏暗的光芒照亮一小片空间,东方芜穹的脑子也像这被照亮的一小片空间一样,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身娇体软的MB也好,躺在身下吟哦的胴体也好,倚在身旁猫一样的少年也好,所有的画面都像是低画质的老电影在东方芜穹的脑子里循播,最后画面定格在金发蓝眼的年轻人身上,他表情淡然,轻轻地开口道:“表兄。” 东方芜穹瞬间清醒了过来。 无论找过多少和他一样金发蓝眼的人,也没有办法填补心底的缺口。 他东方芜穹万花丛中过一片都不留,偏偏就是栽在龚常胜这块石头上,留也不是,去也不舍。 —— 终于磨蹭到家门口,东方芜穹正想着怎么悄无声息打开门才不会吵醒龚常胜,门锁吱呀一声,门开了。 “……胜儿?你怎么还没睡?”东方芜穹一怔,随即熟稔地挂上笑容,伸手想去搂人。 穿着睡衣的龚常胜轻门熟路地往后退,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语调平淡:“只是表兄迟迟未归,有点担心罢了。” 东方芜穹突然想到什么,伸到一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侧着身子错开龚常胜进屋了。 “胜儿你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啊。” “我和表兄血浓于水,关心是自然的。”龚常胜虽然看不见,却知道要是东方芜穹真来搂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可今天东方芜穹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碰他,这反而让龚常胜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当然不会问,问了反倒像是他在期待东方芜穹的拥抱了,思来想去,他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回了东方芜穹没什么意义的调侃,面无表情地把门关好。 “好了好了,这么迟了你还不睡?你今天还有课要上吧?”东方芜穹拍着龚常胜的肩膀把人推进卧室,语气轻快,“你可是老师眼中的模范生,上课可别打瞌睡。” “……”站在卧室门口的龚常胜回过头,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直直看向东方芜穹,有那么一瞬间,东方芜穹以为自己早就被看透了。 但是龚常胜只是停顿了一下,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好,表兄也早点睡吧,晚安。” — “呼……”东方芜穹对着已经关上的房门长长地输出一口气,觉得精疲力尽。 他脱下还沾着一夜欢愉后的无法消除味道的外套丢进垃圾桶,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旁边,房子的角度很好,他看见外面那条空无一人的路上两排孤零零的路灯,在黑夜里黯淡地圈出一片模糊。 东方芜穹伸手抵住落地窗,他低下头,微不可闻地念了一句。 “胜儿。” —FIN— 非常隐晦的双向暗恋,应该看不出来。(等等) 烛虫,我真的很够意思了,你感不感动,说!!!

【双雄】黎明前夜(上)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这篇文章,谨以表达我对伽罗信仰的崇敬。 有凯卡相关,自设凯撒,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小心超人相信的是真相以及伽罗的信仰。 他们都在互相救赎,无论是双雄还是凯卡。 写不出想要的表达的意思,赶时间没质量的流水账,有点枯燥且剧情仓促的八千字。 伽罗,生日快乐。 —— 小心超人隶属超星市市政局刑侦组,虽说上任时间不长,但是确实是个头脑灵活潜力无限的年轻人,帮着破过不少案,在刑侦组也算是崭露头角。 除了小心超人,刑侦组前两个月也有个红人,就是隔壁大市调过来的阿卡斯,听说是他犯了什么错,才被调到超星市,阿卡斯本人倒不在意,他老是大大咧咧的,但真干起事儿来也有两把刷子,总之不管怎么说,阿卡斯派到超星市,总给人一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不过超星市到底是个祥和的小地方,大案子一年两年也找不出几件,大多数时候,即使是刑侦组也不过是管管鸡毛蒜皮小事的普通居委会调和员。 这厢小心超人正安静地听着两个年过半百的大娘争论到底是谁偷拔了谁家的葱,低着头的样子又乖巧又温顺,实际上视线早飘到了墙头晒着太阳伸懒腰的老猫身上,脑袋放空,一个字也没听。 两个大娘吵着吵着也就停了,其中一个端详了小心超人一会儿,突然就眯起眼睛拉住小心超人的胳膊,笑得灿烂:“小伙子倒是生得俊,要不我把我大孙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另一个马上就上来拉住小心超人的另一只胳膊,挑衅似的说:“哪能?您那大孙女见谁不挑?不如见见我小外甥女,可水灵的一个人,脾气也好,还是个博士!跟你站一块儿那叫一个郎才女貌!” “啊、我……”小心超人窘迫地红了脸,两个大娘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又要吵起来,一个个子高高、带着卫衣兜帽的年轻男人行色匆匆出现在拐角,小心超人出于职业病本能地多看他一眼,对方的面容大半被兜帽沿遮掩,就在他要和小心超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站在外侧的大娘手臂一抬正巧撞上那人肩膀,对方躲闪不及,身形一顿,小心超人听见他轻哼一声。 “……抱歉。”年轻男人低声道歉,然后又匆匆离去,很快就在下一个拐角消失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啧啧啧……” 小心超人没在意大娘嘴碎,只是盯着那个高挑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腰间安静了多少个月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来,他才回神掏出通讯器。 “小心超人,有新案子,你快回来!” ―― 小心超人赶回局里的时候,除了正帮某小区大爷找走丢的土狗的阿卡斯,大家都到齐了。 刑侦组的组长开心超人眼睛亮亮地看着推门进来的小心超人笑,一口雪白的牙齿都透着兴奋的光。 “阿德里市有个犯人越狱到我们超星市了。” 小心超人眉头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 开心超人把资料给他看,一面继续说到:“这个人之前还是阿德里市的高级官员,之前因为故意杀人罪被捕,但是他不肯招认,结果那边关了他几天,他居然越狱了!” 小心超人低头翻资料,其实看上去一叠纸,真正有用的也不过寥寥数语。 伽罗,二十六岁,入伍八年有余,曾经是阿德里市的特警队长,立过数次军功,被封为骑士上将,一个月前因故意杀害两名阿德里市高级法官被逮捕,犯人编号9527,一周前越狱,逃走时被阿德里市的狱警打伤了左肩,目前推断他是逃到了管理相对宽松的超星市。 资料上附着一张照片,穿着灰色囚服的男人有一双冷漠的灰蓝色眼睛,头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束成马尾,刘海略长,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世上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明明长得这么正气,居然会杀掉两个法官……”开心超人叨叨了几句,一脸不可思议。 “……”小心超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手里没什么实用价值的资料,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他才开口问了一句:“这两个遇害的法官……没有详细资料吗?” “啊?这个……”开心超人挠了挠头发,笑得有些无奈,“毕竟是阿德里市的案子,我们哪里拿得到这些资料。” 小心超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算了算了,”开心超人拍拍桌子,看着屋子里的属下们,“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从今天开始我们带人分头在超星市搜,当然,注意不要惊动百姓,如果有线索也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毕竟是杀人犯,安全第一,我们要一起商量对策。” 小心超人没表态,大家知道他喜欢独来独往行动,也没强求他加入搜查,一番分配之后大家都散了,开心超人叮嘱小心超人跟等下回来的阿卡斯讲一下这件事之后也带队离开,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小心超人一个还抓着那份不怎么走心的资料。 他的目光又落在资料照片里男人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 故意杀害……吗? ―― 这是伽罗从阿德里第一监狱逃出来的第八天,除了刚刚出逃时弄到的一件兜帽外套,他没有钱,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和证件,肩膀上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地包扎止血,为了避免关卡排查,伽罗选择了徒步穿过两市之间的荒地,就算伽罗是能力过人的特警,能摆脱追捕跑到超星市也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只记得阿卡斯当初被降级派到了超星市,但是并不了解阿卡斯被派到了哪个分局,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贸然去找阿卡斯。 他选择在一块废弃已久的居民楼暂时落脚。 废楼不是很高,因为久无人住周围已经长满了野草,一楼的大厅墙壁已经脱落坍塌不少,伽罗警惕地四处观察,确定没人尾随后迅速上了楼。 他选择了视野还算开阔也方便逃走的三楼,楼梯道灰尘厚厚地铺了一层,一步一个脚印,伽罗懒得管,如果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掩藏几个脚印也是无用功,他随意地在走廊里走了一个来回,意外地找到一间大门敞开的屋子。 伽罗走近,不出所料地发现门锁已经坏了,他站在门口扫视房间,家具居然还算周全,看起来这户人家是没有带走旧家具。 反正……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伽罗叹了口气,进去的时候顺手带上那扇作用仅限于阻隔视线的门。 屋子里比外面的情况好些,伽罗绕开地上乱糟糟的杂物看了里面的几个房间,虽然不是太干净,但基本的家具用品一应俱全,他找到卫生间,试探着开了那个灰扑扑的水龙头,有水。 天无绝人之路,大概。伽罗哼了一声,之前在巷子被人撞到的枪伤隐隐作痛,他现在很需要处理伤口。 ―― 阿卡斯气喘吁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小心超人研究了好一会儿资料,他才带着一脑袋狗爪印儿满头大汗地出现在门口。 “真是的一破土狗还爬树,可把它给能的,抱它下来居然还挠我!”阿卡斯抱怨了几句,小心超人当然不会附和他,阿卡斯捞了条毛巾擦脸,这才看向安安静静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的小心超人,“队长说有什么案子?” 小心超人言简意赅地给他讲了案子,阿卡斯全没了刚才的兴致勃勃,他盯着那张照片,感觉下一秒就会把资料抓起来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吃掉。 “怎么了?”小心超人抬眼,阿卡斯已经两分钟没反应了。 “……没,就是看见以前同事变成通缉犯有点惊讶。既然队长没安排我搜查,那我先去洗个澡。”阿卡斯僵硬地笑了笑,转身疾步离开。 阿卡斯反应很不对劲,不过那不在小心超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他重新坐下来,理清思路。 一米八六,不胖不瘦,左肩负伤。 小心超人用食指的指节敲击桌面,下午那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被撞到肩膀的时候,那个人动作停顿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是逃不过小心超人的眼睛,身高体型也都对的上号,也许他就是那个潜逃的犯人。 中午的时候那人离开的方向不是人群密集的居民区,小心超人认真回忆,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条路是往老市中心的,那里有……一片待拆老居民房。 小心超人站起来,伸手去抓椅背上的外套。 ……错不了。 ―― 超星市这几年发展飞快,老市中心现在已经很偏僻了,小心超人坐车到了他早上调停两个大娘吵架的小区那段,司机就说前面太偏僻,不愿意再往远处开了,小心超人没辙,只能下来步行。 小心超人踩着有些老旧气息的石板路,在还保持着老城味道的小巷子里走了一会儿,两边的墙离得不远,房子和房子之间也就四五米的距离,太阳西斜,这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 小心超人又遇见之前要给他介绍对象的大娘,在知道他有正经事儿之后毫不含糊地借了辆自行车给小心超人,一面叮嘱他早点回家一面热情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自家做的卷饼叫他垫垫肚子。 于是现在,原本两手空空的小心超人扶着大娘友情提供的自行车,车龙头上挂着大娘友情提供的手工卷饼,一脸蒙逼地站在小巷尽头。 真是民风淳朴……小心超人甩甩脑袋,骑上自行车,开始往废弃居民区的方向奋力踩脚踏板。 ― 伽罗听见门外轻轻的脚步声时已经很疲惫了,伤口恢复得很不好,他有点发烧,正勉强把床垫翻了一面准备睡一会儿,但军人敏锐的神经没有松懈,在听见那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的瞬间他就清醒地起身了。 该死,这些人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伽罗暗叫不好,轻手轻脚猫着腰躲在门后。听脚步声是只有一个人?不管了……赌一把。 三,二,一。 大门推开,伽罗像猎豹一样扑了过去。 “呃!”门外小心超人虽然察觉但是根本来不及躲,一下子被摁翻在地一声闷哼。 一个从军八年战功累累的特警,再这么不济也能轻松压制一个普通警员,像小心超人这样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就更不在话下。 伽罗熟练地在小心超人身上可能有口袋的地方上下摸了一把确定他没藏着什么枪支手铐通讯器,这才扭着他的胳膊把他押到椅子旁边,顺手揪过自己撕来包扎伤口剩下的布条把小心超人绑了个结实。 ―― 太阳已经有小半下山,开心超人和刑侦组的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回来。 “啊――累死了,这么大的城市,怎么可能找得到啊!”开心超人抱怨地瘫在椅子上,抬眼看见正对着窗户发呆的阿卡斯,“唉,阿卡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我回来挺久了。”阿卡斯愣了愣,心不在焉地冲开心超人笑笑。 “小心超人把案子跟你说了没?”开心超人粗神经地端起桌上的杯子猛灌几口水,完全没注意到阿卡斯的神态不对。 “嗯……”阿卡斯含含糊糊地应了。 开心超人还在侃侃而谈:“你说这个人长得一本正经的,怎么就杀人了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啊、他不是……!”阿卡斯突然站了起来,开心超人奇怪地看着他。 “不……没什么,我今天下午被狗踩了好几脚有点火大,我……我先回去了。”阿卡斯咬牙摇摇头,把那句“他不是这种人”狠狠咽了回去。 伽罗不是这种人,他是被冤枉的! 阿卡斯黑着脸打了车,耳边充斥着出租车里的轻音乐,心情却完全好不起来。 伽罗是不可能杀人的,这点没有谁比阿卡斯这个和伽罗一起当了二十几年哥们的人更清楚,偏偏现在没有任何人会相信阿卡斯的话,超星市这边阿卡斯时间不长没有什么熟人,至于阿德里――他们有本事调走阿卡斯再给伽罗扣屎盆子,阿卡斯就不可能凭几句话解除伽罗的罪名。 现在也联系不上伽罗,阿卡斯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就算他找到伽罗,阿德里市那边绝对是有本事给他安一个“共犯”的罪名把他也请进监狱的。绝对不能孤立无援,但是,有谁会相信他呢?阿卡斯按着太阳穴,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一回。 “师傅,我不去公寓了!” ― “……” “……” “……” 虽然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不过伽罗为了隐蔽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现在房间里漆黑一片,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 被他抓住的不速之客除了吃痛地闷哼了几声就没发出别的声音,伽罗把他在椅子上绑了他也一声不吭,还穿了一身黑,这会儿几乎融入黑暗,伽罗都要以为自己发烧产生幻觉了。 小心超人也是有点懵,他虽然不是身经百战,但是拳脚功夫还是有的,这样被一招制服是头一回。他好半天才回过神,黑暗里那个传说中的杀人犯就站在他面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逃犯9527披散的长发,他因为爆发性动作而加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就是伽罗……小心超人眨眨眼睛,意外地不觉得恐惧,他本想叫他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9527?” 伽罗啧了一声。 任谁被扣上故意杀人的罪名都不会高兴,而伽罗一个月之前还是个颇有声望的上将,现在身份天差地别,虽然不是第一回被人用犯人编号称呼,但这还是让他非常不爽。 小心超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样称呼面前的这位前任骑士上将很冒犯,但是编号9527的逃犯除了轻啧一声之外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足以证明他的自制力和教养。 这样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小心超人对那份通缉令的怀疑又深一分,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我队友发现?” 逃犯9527又啧了一声,他来回踱步,然后走到小心超人面前。 小心超人本能地想后退,不过他只是将后背徒劳地贴上椅背,但是9527并没有伤害他。 “如果你们真的发现了我的位置,我想应该不至于派你这样的三脚猫来探敌情。” 9527的语气有点嘲讽,小心超人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不过没人看见。 “你穿的是你自己的外套,警员出任务的时候不可能不穿警服,你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来这里找线索,不过如果你真的带人来,说不定真的可以立个大功。”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伽罗加重了语气,自嘲地冷哼一声。 “但是你没有,你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跑过来被我抓个正着,我还要感谢你是鲁莽,我现在知道你们已经在追捕我了。” “如果我的同伴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小心超人平静地说了一句,他当然知道这句话威胁不了逃犯9527,这不过是一个试探水潭深度石子。 伽罗低声笑了笑,他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体温还在上升,伽罗扶了一下额头,说话都没过脑子:“你这个点拿着外套离开,你的同事只会觉得你是回家了,等发现你失踪至少也要是明天早上,那个时候我早就可以脱身了。” 说完伽罗就后悔了,他居然这么轻易地暴露了自己的智商,要不是发烧,他不可能就这么乖乖跳进这个小警员给他挖的坑里去。 小心超人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 分析得非常合理,他骑士上将的名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既然这个伽罗有如此智商,就算真的要杀人,怎么也不可能留给别人那么好抓的把柄。 “你是被陷害的。” 伽罗转过头看着黑暗中的俘虏,有点惊讶。 肯定句?他凭什么这么肯定?见过阿卡斯了?阿卡斯已经知道了?还是说这是个圈套,想套出我跟阿卡斯的联系?还是说……他真的相信我? 伽罗想质问他的问题很多,但是都被一一排除没有问出口,伽罗抬手揪住小心超人的脸颊让他抬起头,锁定他的眼睛。 “我都拿不出证据,你为什么相信我?” ――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凯撒慢理斯文地理着浴袍的束带,笑容让人看不透。 阿卡斯绕开凯撒径自进屋,扑通一声摔在沙发上:“如果我真的有办法,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来找你。” “说的也是。”凯撒关上门,笑眯眯地走过来坐在阿卡斯旁边,“毕竟当初是你和伽罗联合上报我才会被革职,你居然还能厚着脸皮来找我这个前科累累的前任军长,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咳、少跟我来这套!”阿卡斯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凶巴巴伸手用力推了把凯撒,“帮不帮一句话!” “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 凯撒抬起食指摇了摇,故意拖长了声音。 “你这个老狐狸真让人讨厌!” ― 伽罗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银色的月光微微照亮屋子,让他看清了年轻警员的面孔,虽然尚且残存着乳臭未干的味道,不过确实有超出常人的睿智。 小心超人毫不畏惧地对上逃犯9527的目光,他比照片上的模样要狼狈和憔悴得多,但是那双眼睛依然像狼一样,身处绝境但不求饶。 能说的都说了,信还是不信,也不过是伽罗一句话。 沉默对视良久,伽罗转身进了厨房,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小心超人看见他手上拿了一把菜刀。 看来自己是看错人了。小心超人深吸一口气,心慌乱地跳起来,说不怕死是不可能的,但是双手被牢牢实实绑在椅背上,他根本无处可逃。 逃犯9527向他走来,经过拉开一条缝的窗帘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有点生锈的菜刀折射出冷冷的月光,像死神下落的镰刀上的寒光。 小心超人闭上眼睛。 手起刀落,还算锋利的刀刃刺穿布料,钉入红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心超人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手腕被震得发疼。 伽罗拔出菜刀扔在桌上,扯开还纠缠在小心超人胳膊上的碎布,表情无辜地耸耸肩:“死结解不开。” “……”小心超人收回手,砰砰乱跳的心脏还没平复,他很快就意识到伽罗是在吓唬自己,有点恼羞成怒地看着伽罗,“我以为你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谁知道呢?”伽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他遇到小心超人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 “这是……我来的时候别人给的,你先垫垫肚子。”小心超人拿着那个大娘友情提供的手工卷饼递给伽罗,近来天气不是很凉,卷饼还有点温热,“现在药店已经关门了,我明天再来的时候给你带点退烧药。” “你这样我还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伽罗接过卷饼,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你都放我走了,我何必用这种办法,明天带一队人来不就好了。”小心超人皮笑肉不笑地回他一句,拖着自行车调了个头。 “也是。”伽罗轻声笑了一下,冲小心超人挥挥手,“我的命现在就在你手上了。” “我会好好把握的。” 小心超人低声回道,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伽罗眯着眼睛看他远去,掂了掂手里温热的卷饼,慢悠悠打开袋子咬了一口,转身上楼了。 ―― “喂,已经一点了,你这个同事怎么还不回来?” 从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的凯撒出现在阿卡斯背后,借着个子高把下巴搁在阿卡斯的肩膀上,一手架在他脑袋上把面包糊在阿卡斯脸上,懒洋洋地问道:“还是说你们超星市的特警都喜欢夜不归宿?” “你闭嘴!”阿卡斯没好气地抢过面包推了把肩膀上的凯撒,不过后者像狗皮膏药一样根本赶不走,阿卡斯作罢,低着头撕开面包恶狠狠地拽了一大块下来,“我物色过了,这个人是局里最正经的,只要能跟他联手,我们行动起来会方便得多,所以今天一定要等到他。” 凯撒故意把体重压在阿卡斯身上,在他头上揉来揉去,“我都退役好几年了,再站下去我会晕掉的。” 谁会信你的鬼话!阿卡斯大翻白眼,踢踢凯撒的小腿:“你都退役好几年了,也没见你要点脸。” “是嘛。”凯撒哼哼两声,顺手揪了把阿卡斯的面包塞进嘴里。 “你自己没有啊!”阿卡斯护食地炸毛了。 “拜托,这两个面包都是我买的好吗?” “谁叫你住的离市中心那么远,去你家出租车费就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现金!” “怪我咯?我住在城郊是为了养老,可不是为了方便你登门拜访的,那我要是住到古灵市,你岂不是要沿街乞讨才能到我家?” “凯――撒!!!” “喂喂,现在是凌晨,你不要在居民区大吵大嚷,小心被赶出去。” “你你你你……哼!!” ― 凌晨两点半回家看见自家门口台阶上坐着两个人还是蛮惊悚的,要不是其中一个已经像猪一样在另一个腿上睡死了,一般人会觉得他们是来报仇的。 小心超人拖着自行车停了下来,凯撒一手牢牢兜着要往地上滚的阿卡斯,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您就是……小心超人吧?” ……? 阿卡斯被拍醒的时候还迷糊地直冒泡,等他坐在小心超人家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他终于清醒地睁大了眼睛。 “小心超人你终于回来了!” “……”小心超人欲言又止。 “……傻子。”凯撒忍笑。 ― “你已经见过伽罗了?!” 阿卡斯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看小心超人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奇行种。 “我们已经交涉过了……怎么了?”小心超人疑惑地看着他。 凯撒也用谜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小心超人,自言自语:“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伽罗居然会相信你……不对,你居然相信伽罗是被冤枉的?!”阿卡斯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不可思议的二次方,情绪激动地扑上去抓住小心超人的胳膊,而后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背上贴了胶带的猫,动作僵硬一动不动。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隐蔽性更好一点的地方讨论?”凯撒无语地把阿卡斯拖回来,抬手给他一脑瓜崩。 “……去我书房吧。” ……『真的写不动了就当他们认真讨论了谢谢。』…… “那你明天给伽罗送药,还有压缩饼干和水,尽量选体积小的,别被人发现。”凯撒在纸上寥寥数笔写了几样东西,“他生存力强的很,这些就够了。” “对了,记得给他带套衣服,他那个脾气这么多天下来肯定会把自己脏疯。”凯撒用笔尖点点纸面,又写了几个字,“他跟我体型相近,我等下回去拿一套给你,你准备一只登山包就行了。” 小心超人看他和阿卡斯面面俱到地叮嘱着,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来,最后问了一句:“你们不跟我一起去?” “不了,人越多越容易暴露,你一个人知道伽罗在哪里就足够了,我们会解决其他事。”阿卡斯摇摇头,他之前是阿德里市特警队的副队长,在缉捕逃犯这方面再有经验不过。 “放心吧,阿卡斯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这方面还是很信得过的。”凯撒无视阿卡斯的抗议,把那张纸推到小心超人面前,“而且我们三个做了八年战友,伽罗想什么我们多少猜的到,他可不会愿意更多人看见他那么狼狈。” “……嗯。”小心超人迟疑地接过那张纸,又看了眼凯撒。 “在想我们为什么这么相信你吗?”凯撒笑眯眯地回看过去,眼神深不见底,“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相信伽罗,但是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而且……就算你想撒谎,也骗不过我的。” “他可是刑侦部的前任军长,大学主修犯罪心理学,除了伽罗应该没谁能跟他这个老狐狸周旋了。”阿卡斯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可以把你耍得团团转呀。”凯撒露出商业假笑,拧了一把阿卡斯的脸,小心超人尴尬地咳嗽一声,在阿卡斯跳起来暴揍凯撒之前开口:“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找伽罗?” 这句话是问阿卡斯的,毕竟他更了解缉捕犯人的套路。 “现在就开始准备,”阿卡斯收起打打闹闹的动作做好,表情严肃起来,“天亮了之后人多眼杂,很容易暴露,夜晚是最好的天然掩护,你最好在天亮之前就出发。” “好。”小心超人应了声,站起来推开书房的房门,“登山包我有,只要买好东西就行了。” 真是个行动派。凯撒笑了笑也跟上去:“你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会被怀疑的,我家旁边也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食物就交给我,让阿卡斯去买矿泉水,你去买药,就说是为了抓犯人有队友受伤,应该能骗过去。” “那凯撒你快点,你住的离这里太远了。”阿卡斯戳着凯撒的后背把他往外推。 “得了吧,我以前跟你比赛飙车你有哪次赢过我?” “凯!撒!” ―― 马上就要四点了,小心超人背着塞得严严实实的登山包站着家门前,可以说是整装待发了。 “据我所知,小心超人你在这一带还是挺有人气的吧?”阿卡斯拍着自己同事的肩膀津津乐道,“你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这边老年人基本上都认识你,你很受老人欢迎啊!” 凯撒没忍住噗嗤一声,小心超人耳根烧起来,窘迫得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唉别害羞嘛,我的意思是老年人都习惯早早起来,虽然现在天还没亮,你还是有可能遇见人的!依我看你不用乔装打扮,就和平时一样出门,有人问你……算了看你平时那么闷骚,你不说话也没人会怀疑你的,你就安心出发吧!”阿卡斯抱着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豆干嚼吧嚼吧,神情安逸得很,“再不然你就说你是去远足啊!老年人很好骗的!” 不要表现得你很有经验的样子好吗,你不是正派人士吗?!小心超人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点点头,抬腿蹬上自行车脚踏板,在阿卡斯再开口之前飞快地骑走了。 阿卡斯的嘴角拉下来,转头皱眉看着凯撒。 凯撒摸着下巴眯起眼睛,语气跃跃欲试:“你猜,是阿德里那边动作快,还是我们快?” “说不准,毕竟涉及到他们的老本,我们还是越快越好。”阿卡斯摇摇头又点点头,瞥了一眼凯撒,“你真的可以找到证据?” “你是在怀疑我前军长的能力?”凯撒的语气说不出的自信,“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宅博士这样的电脑天才,他们的防火墙对于我来说就是不存在,找到证据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凯撒语气一转,“如果他们在三天内抓住伽罗,就算我们找到证据也来不及扭转局面,反正绝对快不过那群之间掌握法院大权的人,伽罗有可能在我们胜诉之前就被判死刑嗝屁了。” “所以我更担心他们……突然高效率啊!”阿卡斯烦躁地抓着头发,蹲了下去。 其实阿德里市的情况他很清楚,上层腐败到形成一股强大到难以撼动的势力,甚至法院也基本上都是没有原则的傀儡摆设,只要那边察觉到他们的动作,别说伽罗,阿卡斯凯撒一个都别想逃。 改变这个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局面,是伽罗和阿卡斯正式入伍那一天就定下的约定。 “所以我也很不明白,明明阿德里市高层可以说是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人,你和伽罗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凯撒故作苦恼地扶着头,紫色的眼睛阴晴不定地垂下来,直直盯着蹲着他腿边的阿卡斯,“而且只扳倒我一个人,根本就什么都改变不了哦?” 阿卡斯挠头发的动作停了,他站起来往凯撒的方向走了两步,食指用力戳在凯撒的胸前。 “我只是觉得,你还有救。” ——TBC——

【伽小】电影院里的陌生人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通宵这不是很正常。是我神志不清了,老套剧情。 疲劳产物比较粗糙,我也懒得重新细写了…… 唯一的问题是,我并没有看过恐怖电影。 其实小心超人不是很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毕竟电影院人多吵杂,他也不喜欢和陌生人挨在一起一个多小时。 但是,今天情况特殊。 照理说今天应该只有小心超人一个人在家的,但是和甜心超人约好一起看电影的花蕾突然有事,接完电话的甜心超人顿时没了笑容,蔫蔫不振地放下自己的包往回走,有点失落地自言自语:“花蕾有事不能陪我看电影,今天只能在家学做菜了……” 坐在沙发上拧魔方的小心超人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甜心超人做菜+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洗胃。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放下魔方站了起来:“我陪你去看电影。” 总之现在他和甜心超人站在电影院大厅了。 大厅向左向右分别有通道,左边贴着一张印满毛茸茸小动物的海报,用粉色的气泡体写着宣传语;右边则是主体黑色的恐怖片图宣,上面血淋淋黏糊糊画了一墙僵尸。 小心超人虎躯一震,不等他反应过来,甜心超人便风风火火拉着幺弟往右冲:“走走走,票我早就买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救命。酷哥小心超人在心底爆发出无声的抗议,然后在姐姐“怎么了你害怕吗”的目光里强装镇定地接过了收票员递来的3D眼镜。 他们来得比较早,甜心超人兴冲冲拉着弟弟选位置,最后坐在了不远不近的第三排中间,甜心超人一边给自己系上椅子上的扣子一边语气轻快地跟小心超人闲谈:“我跟你说,第三排这个位置是最黄金的,我上次跟花蕾看电影坐在第一排,离得太近,都要被震聋了,这个位置就刚刚好,看见的僵尸也是最真实的,用户体验可以打九分!” “……”小心超人默不作声地给扶了一把极其毁形象的红蓝片眼镜,其实心里慌的一匹。 他是神经比较敏感的类型,虽说胆子不小,不过恐怖片这种东西长这么大他还没看过。 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小心超人察觉到自己右边的那个人虽然束着长长的马尾,但是从体型来看完全是个男人,对方右边的人在电影开始之前一直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等到大屏幕完全暗下来,小心超人听见他右边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阿卡斯,你再这样话唠,下次看电影还是找断刀流吧。” 那个叫阿卡斯的话唠真的闭嘴了。 小心超人好奇地偷偷斜着眼睛用余光瞄了一眼右边,可惜光线原因只能迷迷糊糊看见对方的侧脸线条。 电影开始,不出所料是充斥着各种丧心病狂的血肉横飞和突然闪现的各种惊悚画面,甜心超人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弟弟面如菜色。 现在要小心超人说个感觉,那也只比吃甜心超人做的菜好那么一点点,影片里渗人的背景音乐和观众们回荡电影院的尖叫都刺激着他可怜无助又弱小的神经,让这个爱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拧魔方的可怜孩子头痛欲裂。 在屏幕上再次出现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的时候,伴随着主角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小心超人浑身一震本能地抓了把手边的东西。 ……?手感不对啊,电影院的扶手是这个形状? 小心超人扭头,自己手里赫然是! 一只人手。 当然是一只完整的,接在胳膊上的手,而这只手的主人此时也转过头看着小心超人,隔着那个可笑的3D眼镜。 大屏幕上正是电闪雷鸣,一道闪电下来白光一闪,小心超人看见那个手还被自己抓着的陌生男人弯弯的嘴角,顿时满脸通红。 他正要收回手,身下的椅子为了配合主角狂奔的动作上下晃动起来,小心超人下意识抖了一下,原本被他抓住的手翻了一面,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陌生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顺着电影里僵尸嗷嗷叫的嘶吼传到小心超人耳朵里。 “别怕。” 那只比他要大上一圈的手安抚性地笼起,拇指轻轻蹭了蹭小心超人的手侧。 “……” 结果居然真的一直抓着手看完电影了。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演员名单,大家都陆陆续续开始退场,那个一直握着小心超人右手的陌生男人也很自然地松开手站起来,从右侧离开。 “小心超人?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 甜心超人拍了拍自己好像睡着了一样的弟弟,小心超人这才缓过神,跟着姐姐从左侧退了出来。 最后也只看见一个背影。 重新站在亮堂的电影院门口,小心超人有点遗憾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久之前,一直都被一个陌生人温柔地握着…… “小心超人!” 突然被叫了名字抬起头,人群里一个留着水蓝色长发的男人正微笑着看过来,四目相对,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小心超人,怎么一直在发呆?是刚才的电影吓到你了吗?” 甜心超人疑惑地看着小心超人,后者摇摇头,什么也没辩解。 “回去吧。” ――FIN――

思考了蛮久,说实话,我觉得双雄跟伽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伽小就是两个人交往啊,恋爱啊,可以做出比较柔情的举动,就是普通的情侣怎么做,他们也可以这样。 但是,双雄是完全不一样的。 双雄是两个有血性的男人,彼此作为对方的搭档,把自己的背后交给对方,全身心地信任对方。他们可以一起战斗,互相舔舐伤口,互相鼓励对方在艰难的道路上走下去,但是绝对不会歪腻。不是说不会露出脆弱的情绪,我的意思是,他们不会把对方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因为他们两个都有属于自己的道义要坚守,他们在乎对方的生命,但是不会为了保全对方而违背自己的道义。 而且,无论是双雄还是伽小,都不应该随随便便恋爱脑,因为小心超人永远是小心超人,伽罗也永远是伽罗,他们不可能因为双方之间的关系改变而发生翻天覆地的性格变化。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太能接受伽小做||爱的主要原因,我没有办法想象他们两个在床上面红耳赤,我觉得他们更适合柏拉图式的恋爱,仅仅以对方作为一种精神上的支柱,但是并不是生命的根基,即使是离开彼此,也依然会顽强地活下去。 也许我以后会打自己的脸开伽小车,但是至少现在我不会接受两个人接吻以上的任何举动,这大概是我流伽小的最底线。 相比伽小,我必须承认我更喜欢双雄,那是不同意恋人之间柔情的关系,但也不仅仅止步于搭档或是战友,双雄是一个很难诠释的存在,它越复杂,我越爱它。 同样,我觉得我的有些文章达不到需要打上伽小tag的标准,因此我会将它们全部修改为“双雄”,以后我也不会轻易使用“伽小”这个标签,我会更加慎重地对待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伽小】一叶障目

渐渐脱离人设的恋爱。(?) 实际上我好像,只是在花式吹伽。 神志不清……都是 @烛虫 逼我的!!要怪就怪他吧!! ―― 众所周知,伽罗曾经是战功累累的阿德里星骑士上将,他骁勇善战的形象是大多数人眼中英雄模板。 在普通人的心目中,强大,勇敢,严肃,睿智,孤傲,都是战神伽罗的固定标签,毕竟他在星星球遭遇危机时总是冲在最前面,而在平时的公共场合又向来寡言少语不苟言笑,多少让人觉得不近人情,他看上去永远那么遥不可及,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窥的传说。 当然,这是曾经人们的想法。 在伽罗再次回归之后,他好像是褪去了神的光圈,变得不那么难以接近了,偶尔可以看见他波澜不惊地出入菜市场,就好像他那双手本来就是用来做这些事情一样,战神身上的战争戾气被洗刷,他渐渐走下神坛。 但是再怎么说,伽罗在普通人的生活里也不过是惊鸿一现式地出现,在和他朝夕相处的人面前,他的形象还是和公众印象有不小的区别。 花心超人懒洋洋地半倚在沙发上,敷着他的晚间补水面膜,捧着手机翻阅论坛。 礼貌温柔,举止得体且懂得把握行为分寸的美男子……?花心超人压下挑起的眉头免得弄皱脸上的面膜,抬头看了看这句话形容的那个人。 穿着睡衣的伽罗正拿着一条毛巾给刚洗完澡的小心超人蓐头发,被公众赞美得天花乱坠的帅脸微微低俯,那双据说是囊括了星辰大海的灰蓝色眼睛此刻专注地注视着他目前的人,嘴角勾起的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然后他用那只拿过刀枪剑戟的也提过购物袋选过蔬菜的手轻轻擦了擦小心超人鬓角的水珠,同时也顺手理了理湿漉漉的碎发。 懂得把握行为分寸?呵,明明眼睛粘在小心超人身上一秒都移不开。花心超人冷笑一声收回目光继续翻论坛。 正义善良,公平博爱的救世主……?花心超人又想笑了,不过他成功地忍住了。 虽然伽罗是个阅历丰富的战神,不过他和宅博士一样热衷于奇怪的养生之道,比如说最常见的睡前喝一杯牛奶,当然,不是他喝,是给小心超人。 这厢伽罗给小心超人蓐完头发要去厨房倒牛奶,旁边开心超人打着游戏突然大声嚷嚷了一句:“伽罗!我也要喝牛奶!”伽罗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 花心超人面无表情地躺着,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伽罗稳稳地给两个人的杯子里倒满牛奶,接着他打开蜂蜜罐的盖子,给开心超人那杯随意地放了一些蜂蜜,然后再是小心超人那杯,伽罗就像是突然找回了严谨心一样精准地倒了一整勺蜂蜜下去,仿佛刚才随便甩蜂蜜的人不是他一样。 据花心超人所知,他们家的杯子,一杯牛奶配一勺蜂蜜味道最好。 伽罗端着两杯牛奶出来了,他将开心超人的那杯放在游戏机旁边――毕竟开心超人抓着游戏机手柄腾不开手――然后把另一杯直接递到小心超人手里。 公平博爱?如果除开小心超人算的话,可能就是公平了吧。花心超人打了个呵欠,实在是懒得吐槽。 论坛里还有很多伽罗的照片,比如说他战斗时的,也不知道那些粉丝是怎么拍到的,总之是非常帅气,照片上的伽罗身姿矫健,护目镜下一双眼睛像狼一样透出锐利的杀气,可以说是天生适合拍海报的零P图狼系男神。 伽罗确实就是个随便怎么拍都很上镜的无死角男神,不过嘛,他也不是只有这种荷尔蒙爆炸的帅气,其实人家是个英俊与可爱并存的神奇生物。 比如说现在,他正嘴角带笑地坐在小心超人身边,表情是一分恳求三分期待六分温柔还带点儿小可怜,情感拿捏到位,足以打动随便哪个雌性动物的心,可惜这个笑容永远都不属于任何雌性动物。 “小心超人,我们明天出去玩吧?”伽罗歪了歪头,试探着问道。 小心超人眨眨眼睛没说话,安静低头抿牛奶,看得出来他内心有点动摇。 “我们……很久都没一起出去过了。”伽罗的语气有点怀念又有点落寞,他好看的眼睛微微下垂,像极了得不到主人关爱的萨摩。 小心超人明显地动摇了,他抬手揉了揉伽罗的头发,轻声开口:“出去走走……也不是不可以。” 花心超人终于移开目光,只觉得这一幕真的惨不忍睹。伽罗披着一头蓬松的长发,小心超人伸着手揉他脑袋,看上去真的像极了小主人和他的蓝毛大萨摩。 想不到吧,你狼系男神伽罗其实有犬系男友属性,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这种属性的存在。 花心超人啧啧叹气,所有人都被伽罗矜持的表象所迷惑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和伽罗谈恋爱的。 —FIN—

睡不着就乱说话

失眠通宵不需要理由……以下全是我神志不清乱想的。 梗是不可能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写的。 不见得就是恋爱,觉得打伽小tag不适合,干脆就换成双雄了。想看迷路的旅人小心遇见狼王伽罗,苍白的月光下警惕的野狼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心,灰蓝色的皮毛折射出浅浅的亮光。 想看屠龙勇士伽罗跋山涉水来到传说中巨龙居住的巢穴,黑龙小心静静地卧在洞穴的最深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尾巴小幅度甩动。 想看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小心想要了结自己,被小心收留的,曾经一度被虐待抛弃的德牧伽罗急切地扑上来咬住小心的袖口,小心颓唐地跌坐在地,伽罗温柔地舔着他的脸颊,和他紧紧地靠在一起。 想看下雨天撑着伞等小心的伽罗,迷迷蒙蒙的雨幕里,微微下压的伞帘后,是伽罗弧度温柔的嘴角。 想看伽罗给黑猫小心顺毛,平日里不近人情的猫乖巧地蜷在伽罗腿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信任地把自己交给这个人类,向来警惕竖起的耳朵柔软地折在伽罗的手心,尾巴轻轻甩动着愉悦地眯起眼睛。 想看小心在海边遇见人鱼伽罗,有着莹蓝色尾巴的人鱼跃出水面,宽宽的尾纱溅起晶莹的水花,鳞片透出迷人的蓝,人鱼浅蓝色的长发披洒肩头,他转过头,双眼的颜色比大海星辰更璀璨。 想看不受上级赏识的伽罗坐在草地上发呆,感慨人生如戏,年幼的小心悄悄递给他一朵小野花,释怀伽罗内心的阴霾。 想……想睡觉……我好困,我睡不着(┯_┯)

【双雄】光

是受到虹星太太启发的脑洞!!也是纯糖选手最后的挣扎!虽然我写得很狗屎但是我很快乐!!真的好困我睡觉了👋👋👋 “……伽罗?” 房间没有开灯,小心超人在一片黑暗之中迟疑地喊了伽罗的名字。 床头亮起点点荧光,蓝发的战神出现在床边,眼神温柔,语气沉稳。 “怎么了?” 他摸了摸小心超人的发顶,年轻的守护者微微闭了闭眼睛,半晌才开口。 “陪我……去天台坐坐吧。” 伽罗看着搭档尚且年幼的面孔,露出一个有些无奈但了然的笑容。 “好。” ― 小心超人总是睡得很浅,他向来相当缺乏安全感,略有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即使是寂寂无声的夜晚,他也常常突然醒来,无言地面对黑暗和孤独。 浩瀚的星空下常有一道沉默的剪影,在宅家的天台久久停驻。 ― 在小心超人收留伽罗的头几个晚上,两个人都算不上好过。 小心超人因为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而更加难以入眠,他经常夜起,整晚整晚地坐在天台上吹风。而伽罗还没有适应新的环境,属于战士的警惕每次都让伽罗在小心超人动作的瞬间清醒,他总会下意识跟随小心超人的脚步,推开通向天台的门。 然后,天台上的身影变成了两个。 ― 伽罗的火焰在夜晚会发出莹莹的蓝光,并不具有炙热温度的蓝火跳跃燃烧,为伽罗笼上淡色的光晕。 小心超人喜欢这样的伽罗,他们肩并肩一起坐在天台上,小心超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阿德里星人特有的发光带在夜空下熠熠生辉,能量的流动让发光带夹杂着不规律的白,但是这也是伽罗活着的证明,明明是冷色的蓝,却透露出温暖的活力。 伽罗常常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偶尔他看向身边的小心超人,四目相对,上将勾起嘴角,灰蓝色的瞳孔折射出让人安心的光芒,这个时候的伽罗看起来真的非常温柔。 ―― “……伽罗。” 小心超人醒来的时候,黑夜一如既往,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闭上眼睛,低声喊了搭档的名字。 “嗯?” 耳边传来低沉的男音,他感受到他被一片蓝光轻轻笼罩,军人常年持刀的手带着薄茧,温柔地抚摸着他睡得有些凌乱的额发。 “……” 他安心地舒出一口气,没有睁开眼睛。 “没什么。” “那就好。”伽罗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今天……不去天台坐坐吗?” “……不用。”似乎快要重新睡去的守护者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边蓝盈盈的搭档身上。 “那,睡吧。”伽罗笑着替他掖好被角,变回魔方落在床头。 小心超人看着黑暗中魔方模糊的影子,慢慢合上双眼。 他好像没那么不安了。 ―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很少上天台,小心超人也说不清楚,伽罗的存在让他意识到自己身后并非空无一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需要,伽罗就在。 这大概……就是小心超人难得的安全感。 即使偶尔在夜晚醒来,只要看见那片让人安心的蓝,他就不会感到孤独和害怕。 伽罗一直都在。 ―― 小心超人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了起来,呼吸急促,心跳很快,背后冷汗淋漓。 入目是一片漆黑,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 小心超人在一片黑暗里坐了很久,他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也渐趋平稳,但是他仍然感到自己被无形的压力扼住,他感到窒息。 他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脊椎有些发麻,他终于缓缓抬起手,握住胸口的位置。 “……伽罗?” 没有人回答。 —FIN— 没有恋爱,只是想写一写两个互相救赎的人,突然有一天其中一个就不在了。

【伽小】一次正经的网恋(1-20)

又名霸道会长爱上我 是学院pa(大概)我真的不会取名字,它之前叫“性格为主颜值为辅,网络恋爱终成眷属”的,但是太长了(。)而且内容也跟网恋渐行渐远(……)全场最OOC:网骗凯撒。 你根本就不是凯撒 ……很偶像剧了。 重新修改了去年的剧情!我觉得靠谱了一点点!(……)排版真的很丑,那我也没办法。如果OK的话↓ ● ―1―伽罗恋爱了,网恋。当然知晓范围仅限于男宿B207,出了宿舍伽罗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学生会会长。伽罗处理完学生会那堆事儿回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阿卡斯在床上挺尸,凯撒在下床抱着手机笑容满面,对床断刀流不知所踪――最好永远别回来。阿卡斯鬼哭狼嚎地从床上爬起来,夺过伽罗手里的饭盒狼吞虎咽,那架势不像是午饭晚吃了二十分钟,根本就是饿了八九个月的难民。下方凯撒朝天翻了个白眼,看来阿德里家的优雅完全没有遗传到阿卡斯身上的样子。伽罗自动屏蔽阿卡斯忘恩负义的抱怨径直上床开电脑,打游戏。“哟,又去见你的小情缘?”阿卡斯叼着酱肘子酸他,可惜伽罗不为所动。凯撒懒洋洋地眯了眯眼睛:“沉迷游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阿卡斯你可没资格说别人,前段时间把钱全砸游戏里,蹭了我和伽罗好几个星期的饭钱,你还记得?”“嘁――”阿卡斯嗤之以鼻,“你们把我电脑网线剪了也就算了,我妈把我银行卡都给伽罗了还说?而且伽罗是网恋,这是不对的!”“据我所知,我们会长大人的情缘可是个男孩子。”凯撒连连摇头,伽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阿卡斯表示不服:“男的又怎样?伽罗看上去有那么直?”伽罗挑起了眉头,专注于面前酱肘子的阿卡斯当然没看见,不过凯撒看见了。“你可别是嫉妒吧,单身狗。”凯撒换了个姿势往手机里输代码,笑容阴险而不奸诈。“呸!!谁嫉妒了?!”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阿卡斯大怒,“指不准他那小情缘就是隔壁土木工程系的阿强呢!”“阿卡斯,”伽罗终于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眼神毫无波动,“以后午饭自己解决。”“!!!”阿卡斯大惊,“爷?!伽爷我错了?!!!”凯撒笑着戴上了耳机。―2―游戏上线地点就是上次游戏的下线地点,加载页面跳转,伽罗果然还坐在山谷入口的树上。居然坐的住,还以为会掉下去呢。伽罗操控着人物从树上跳下来,一面点开通讯系统,配偶栏显示是在线状态。▽与[Caerful.S]通讯中▽[TC-9527]:抱歉,有事来迟了。[Caerful.S]:没事。[TC-9527]:之前说的新副本,现在就去吗?[Caerful.S]:嗯。伽罗退出通讯界面,半分钟之后一个一身黑衣的角色在他身边的传送光圈里显露出来。伽罗的情缘,正儿八经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3―其实伽罗并不是很热衷打游戏的人,这部游戏是阿卡斯死缠烂打才申请的账号,三个人一开始抱团打了几趟副本,等经验到手了排名上来了,塑料花兄弟情到此为止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后来,阿卡斯(被迫)剪了网线,凯撒专门网骗,伽罗沉迷网恋。由此可见,游戏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伽罗对这游戏也就一般般,退游是随时都有可能的事,不过他略有强迫症,有个副本一直打不过去,他心里不舒服。去年七夕的时候官方搞活动,当天脱单的玩家人手一份属性加成装备,伽罗不渴望脱单,但他渴望副本通关。于是他就在相亲树上挂牌,一片粉嫩嫩的姻缘牌里,伽罗的牌子蓝的扎眼。〖结婚拿装备,男女随意。〗嗯,内容也很直白了。阿卡斯笑伽罗真没情趣,这种日子里不撩妹只想着拿装备,怕不是性冷淡才会来找他。凯撒笑阿卡斯太年轻,慢悠悠地又点开一个氪金账号,发送了好友申请。隔天阿卡斯的脸就被打得啪啪作响。这个游戏为什么可以同性结婚没人在乎了,阿卡斯只知道当他看见伽罗和他的小情缘双双乘着情侣坐骑飞进公会大厅的时候,他嫉妒到变形。操,还真有绿豆看上这王八?!凯撒微微一笑,老成历练的样子。―4―后来,伽罗打通了副本,打通了所有副本,拿了一次全服擂主,打通了新副本,又拿了一次全服擂主。阿卡斯:你怎么还不退游。伽罗:我情缘还没打完。阿卡斯:……。止言又欲。―5―能把平时严于律己的伽罗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并没有),这小情缘绝对不是普通的妖艳贱货。的确,伽罗的情缘当真是不一般,因为他是个惜字如金的存在,从来没上过YY平时聊天也总是寥寥几字很少主动说话,然而伽罗就是跟这人处了一年多。阿卡斯:抖M???[TC-9527]对[大大大大帅比]开启仇杀。阿卡斯:……。止言又欲。凯撒:啧啧啧,看见没?这就叫祸从口出。阿卡斯:我觉得这有失妥当!!不过那年的双人擂台赛之后就不一样了,擂主头衔金光灿烂闪闪发光,扎人堆里一眼就能望见一对“侠义双雄”大放基佬射线,阿卡斯心好痛。这个ID是[Careful.S]的人真心不是等闲之辈,阿卡斯去单挑过他一回,战局僵持了半个小时之后阿卡斯跪了。时候伽罗又追着阿卡斯交流了好几次感情,线上线下都有。没人性哟……阿卡斯仰天长叹。―6―“我说伽罗,你跟你的小情缘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不面基呢?”阿卡斯解决最后一口鸡腿,魇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凯撒默默调高了耳机的音量。阿卡斯,你还是退出阿德里吧,太丢人了。伽罗倒是从副本里分了半点神来思考这个问题,登录定位上看他跟Careful.S是同城,而且两个人游戏里都结婚这么久了,见个面好像也不是什么唐突的要求。而且他觉得Careful.S应该会是一个很有趣的人。―7―小心超人陷入沉思。面基……?不,这种事情还是……他犹犹豫豫,拒绝的话已经打好,鼠标戳在发送键上,老半天也没按下去。当初小心超人的确是为了装备才去找伽罗,毕竟这么清新脱俗的姻缘牌也不是一般人挂的出去的。小心本着拿完装备就闪离的心态发送好友申请,对方秒过,然后很顺利的结了婚,拿了装备,一起打了副本。唯独没有离婚这个环节。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情缘组队在擂台赛以外的所有PK中都有属性加成,情侣专属坐骑的行进速度比普通坐骑快30%,只对情侣开发的蜜恋山谷打怪经验翻倍,怎么说这婚结了是稳赚不亏。最重要的是TC-9527和小心超人很默契。这点小心超人是没料到的,对方不仅完全不介意他沉默寡言,即是组队刷副本的时候不连麦也能迅速配合小心超人的行动,说话规规矩矩,有点严谨但字里行间没有一点戾气,能用最少的时间解决问题,也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实际上是几乎没有要求。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个捡来的情缘都很让小心超人满意。两个人刷了游戏里所有的副本,TC-9527拿了全服擂主之后问小心超人要不要参加双人擂台赛,小心超人想了想,没说不。于是理所当然的拿下了双人擂主。TC-9527和Careful.S在本服算是人尽皆知的黄金搭档,大家都觉得两个人私底下肯定关系很好,而实际上只有小心超人知道是TC-9527一直在配合他罢了。也许TC-9527在游戏里觉得Careful.S不错,可是Careful.S并不是现实生活里的小心超人,小心超人对自己心知肚明,他不善言辞也不会交际,性格沉闷而不解风情,隔着两个屏幕,网络可以为小心超人打上模糊的面具,但是TC-9527真的会喜欢这样糟糕的自己吗?小心超人倒不是不想见TC-9527,但是他更害怕这个唯一还算处得来的朋友会在见面之后对他大失所望。他是不敢和TC-9527见面。―8―[TC-9527]:抱歉,是我冒犯了,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的。消息提醒把小心超人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键盘发了五分钟的呆,对于屏幕那头不知情的TC-9527来说,确实是很容易被理解成不愿意的反应。可是小心超人想见见TC-9527,很想。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输入栏里的话删掉,下了很大勇气才发出一条内容完全不一样的新消息。[Careful.S]:在哪见面?[TC-9527]:嗯……[TC-9527]:多心咖啡厅?―9―最后定在周日下午四点多心咖啡厅。伽罗心情愉悦,因为他终于可以和他的小情缘见面,同时他心急如焚,因为今天才周三。学生会的成员们头一回在会长脸上看到了类似于不耐烦的神色。阿卡斯:呵,基佬。凯撒:阿卡斯,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祸从口出?―10―伽罗在会长办公室神游天外,被门外沙拉一声吓得差点蹬翻椅子,他连忙扒住桌沿保持平衡,妄图捞回身为学生会长最后的尊严。然而并没有人推门进来。刚刚那蠢样要是被阿卡斯看见了指不定要被笑上大半个学期,伽罗暗自庆幸保住了高冷的形象,便整理衣衫打开门一探究竟。是个黑头发的男生蹲在地上捡纸,看样子刚才是他的东西掉了一地。“……啊,是你?”伽罗阅人无数记性其好,他花了两秒钟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人,然后左拳击右掌:“你又迷路了?”男生窘迫地埋低了头,很显然不太想被提及那件事。毕竟为了到离出发点不到两百米的会长办公室结果走反方向跑了大半个学校这种事情听上去不仅让人震惊还有点玄幻。伽罗自觉失言,蹲下身帮他一起收拾摊了一地的纸。文件越摞越高,怎么看也有半米多,伽罗看了看男生瘦瘦的身子骨,皱了皱眉头,心想有必要去提醒一下“老干部”们不要太欺负新人。话说……这么多白纸往哪送?“你东西要送到哪里啊?”伽罗很自然地从人手里拿了大半搁在自己胳膊上,后者欲言又止,最后闷闷地答道:“考务室。”“考务室?出了文印室下楼就是了啊。”伽罗今天心情很好,也格外话多,会长办公室在顶楼,他走在前面左拐下楼,“你不会抱着这么多纸爬到顶楼了吧?”“……”男生的脸黑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伽罗感受着陡然下滑的气压,识相地闭了嘴。―11―“噗,就那小样儿,摸不着路也不问,这么金口难开活该迷路。”“啧啧啧,你也太坏了吧,人家可是新人――”“早就看他不爽了,不就成绩好点,有甜心学姐罩着吗,拽什么拽啊。”“哇哦,这么气的啊?难不成之前告诉他出门左转的人也是你?”“Bingo――”“……”考务室的门没有关,刚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个人都是一愣,男生本来就不算明媚的眼神又阴郁了不少。伽罗眉头猛地一挑,脸色迅速冷了,他回头把男生手里的东西悉数接到自己这边,轻声道:“在这别动。”说完伽罗也不管他听没听,径自抱着份量不轻的白纸跨进了欢声笑语的考务室。“心情不错嘛,各位?”这回空气是真的凝固了。―12―伽罗生气归生气,但也惭愧自己管理不力,都大学生了还有这种小学生的事发生,他没有发什么大脾气,不过思考再三,还是把几位请出了学生会。学生会不需要欺软怕硬的蛀虫。他走出考务室的时候那个男生还站在哪里,像是在等他又不像,伽罗拍拍他的肩膀,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伽罗突然觉得这双眼睛很漂亮。“你去找阿卡……凯撒,他会给你重新安排职务,”伽罗不大自在地挪开了手,放到半路又抬起来揉揉头发,“他应该在一楼教导处,下楼梯右拐第二扇门,你现在就去,他马上还有课。”直到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伽罗才讷讷地移开目光。啊……脸好烫。―13―午间的篮球场空无一人,由学生会三巨头承包。“伽罗,你有问题。”阿卡斯一脸严肃,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我知道你脑子有毛病,不要再强调了。”伽罗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抬手投球,篮球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连球网都没沾到。“完了,我们的会长大人终于疯了。”凯撒在观众席上换了条腿跷起来,懒洋洋地往手机里输代码,“什么时候把会长的位子让给我啊?”“你安安静静输代码会死是吧?”伽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球是完全打不下去了,干脆瘫坐在休息椅上放肆颓唐。已经见过小心超人的凯撒一脸我懂,笑容又欠揍又恶劣:“噢,你果然――”“绿了你的亲亲小情缘?”阿卡斯凑上来插了一句,幸灾乐祸,他没见过小心超人,不过凯撒早就添油加醋给他讲过了,“你昨天晚上没上游戏,玩了八局连连看,一局没赢。”伽罗给了阿卡斯一个过肩摔以示友好。凯撒:老实人真好欺,嘻嘻。―14―眨眼就是赴约当天了,伽罗义正言辞地把工作全部推给了阿卡斯,美名其曰副会长代理会长职务天经地义。阿卡斯:四点见面为什么早上就走?你故意的吧?!凯撒:三思而后行啊,代·理·会·长――阿卡斯:……惹不起,惹不起。―15―虽然很看重这次面基,伽罗也没奇装异服,只是穿了平时的休闲服,白衬衫牛仔裤,腰身劲瘦有力,一双大长腿叫人看了直想叫欧巴――再怎么说本身是帅哥底的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一点不掺假的那种。伽罗先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然后简单的解决了午饭又在书店泡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约好的多心咖啡厅。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Careful.S露面,他简直怀疑自己是被人放了鸽子,手机嗡的一响,伽罗赶紧拿起来,是Careful.S。[Caerful.S]:我好像迷路了。[TC-9527]:……啊?伽罗一愣神,又想起前两天遇见的那个小路痴,赶紧忏悔着在心里给自己的情缘发消息。和情缘聊天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不该,不该。―16―[TC-9527]:你现在在哪里?[Caerful.S]:……[Caerful.S]:不知道。[TC-9527]:……伽罗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好在他沉住了气。[TC-9527]:那这样吧,你……描述一下你站的地方?[Careful.S]:我在T字路口,左边是奶茶店,右边是甜点店,前面是条街。[TC-9527]:你沿着休闲街直走就可以看见咖啡厅了,我就站在门口。[Caerful.S]:休闲街……?伽罗叹了口气,Careful.S这个路痴水平简直跟他前几天遇见的小学弟不相上下。[TC-9527]:就是你面前的那条街。[Caerful.S]:哦。[TC-9527]:我穿的白衬衫,很好认的。[Caerful.S]:嗯。―17―小心超人满怀歉意地收起手机,按着TC-9527的意思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果然看见一家咖啡厅,不过门口并没有人。可能TC-9527等累了已经进去了吧。小心超人想了想,也推门进去了。现在是下午四点,店里人不多,柜台的员工也都在聊天唠嗑,餐饮区偶尔传来女孩子轻声的谈笑,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声音了。小心超人硬着头皮看了一圈,也没有任何人穿着白衬衫。又搞砸了。小心超人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样。他莫名其妙想起了前几天的事。小心超人抱着那堆东西在各个楼层都找了好几次,办公楼平时没什么人,他几回跑下来根本没碰上人,他手里的纸张掉了一地的时候弄出了挺大的声响,雪白的纸铺洒开来,空无一字。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文件啊。小心超人也明白自己被耍了,心情说不上懊恼,倒是习惯了。旁边的门有动静,小心超人当然来不及跑,和其他门不太一样的红木门打开,视线里是一双有点熟悉的长腿,然后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毕竟是每周在学校大礼堂做演讲的伽罗会长,小心超人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总是认识的,更何况之前还有……小心超人实在是不想回想起那件事,刚入学的他绕着学校走了大半圈,入眼尽是陌生的人和景,不免有点泄气。伽罗就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笑得很礼貌,语气温和:“同学,你是要去会长办公室吗?”这倒无妨,当时才入学的小心超人还没记住新生欢迎会上的会长长什么样,他就这么跟着这个头发长长、个子高高的英俊男生进了办公楼,走进办公室,然后看着对方从容而优雅地在会长椅落座,还是刚才那样温和地笑着开口道:“你是甜心超人推荐加入学生会的新生吧?看你半天没来,我想你可能不熟悉校园环境迷路了,不过你这个迷路有点……”太远了吧。哦日。小心超人想死。结果这个王八蛋会长居然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又一次提起了那件事,小心超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再死一次。小心超人无数次想拒绝会长的好意,然而他只是盯着对方柔顺得像是吃了一年何首乌的长发,对方低着头捡东西而垂下刘海,角度问题他的下巴看起来相当棱角分明。帅过头了吧,这家伙。小心超人张了张嘴,半天也没发出一个音节来。……然后伽罗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真让人头大。闭嘴吧你。小心超人恨恨地瞪着那个抱走了大半东西笔挺的背影,他手里是只剩下一小沓的纸,步伐是轻松了,心情更沉重了。总觉得是被他当成女生的小心超人更不高兴了。但是小心超人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学生会长居然会生气,不过也对,手下的成员这么玩忽职守生气也很正常吧……但是这样也很像是在给他出头?小心超人本想悄悄离开,可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句“在这别动”,他就一步也迈不开了。小心超人听见伽罗冷静而隐有怒气的嗓音,是他在批评那几个人。伽罗的声音很沉稳,加上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值得信赖而不疏远的感觉,即使是站在主席台上发言,伽罗也不让人觉得遥不可及。但是要是台下太吵,伽罗要求大家安静的时候也有不怒自威的威慑力,而此时他的声音略略压低,严厉的语气让隔着墙小心超人也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平时不生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就会很可怕吧,小心超人想。然后一切重归平静,肩膀冷不丁被一拍,小心超人转头就对上一双灰蓝的眼睛,温和得好像刚才开除了几个成员的人不是他。气氛其实挺尴尬了,小心超人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听了伽罗的话就急匆匆下楼了,然后在一楼走廊停顿。之前……他说是……哪边……秒忘路的人没有吹太久的风,不多时就有一个披着过肩发的男生从其中一扇窗户里探出头来,见了他便眯起眼睛,笑嘻嘻的,“是会长刚刚打电话说的那位小哥吧?”……小心超人又想死了。―18―尴尬到变形的回忆到此为止,小心超人颓丧地出了咖啡厅,他没有坐下来,那些陌生的视线像针一样刺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舒服。不是路痴就好了,遇上会长也是,和TC-9527见面也是,都搞砸了。小心超人想。等等,关那个会长什么事。小心超人下意识将TC-9527和会长的形象重合,居然毫无违和感。小心超人觉得自己是路痴丢了理智,他窘迫地重新拿起手机给TC-9527发信息。[Careful.S]:我没看见你。―19―伽罗心好累,照理说Careful.S只要抬头往前看就可以看见站在咖啡厅门口像标杆一样的他了啊,现在没看见是什么情况?[TC-9527]:怎么可能?[TC-9527]:我就站在门口啊,你在哪里?小心超人站在咖啡厅门口,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定以及肯定他真的没看见任何人,这才谨慎地回了话。[Careful.S]:我也在门口,真的没看见你。伽罗陷入沉思。人都没见到,今天的计划全都泡汤了。不是,两个大男人到底有什么计划啊?基佬逛街?伽罗想了想,如果是跟上次遇见的那个小学弟逛街,好像也不错……停一下,麻烦停一下。伽罗头疼地按住太阳穴,快停止这个危险的幻想。―20―最后也没见成面,伽罗抱憾而归。学校里等着他的,不出所料是阿卡斯根本就没有处理的文件。伽罗忍着火气把一叠入会申请表翻的哗哗响,阿卡斯还不知好歹问一句:“干嘛苦着一张脸啊,小情缘长的不好看啊这么不开心?”“你少来,我根本没见到人。”伽罗额头青筋暴起。“咦,真的假的?看他平时那么正经也不像是会放人鸽子的类型吧?”凯撒倒是挺惊讶地坐了起来,仰着头看对床上的伽罗。“真没见到,我就站在咖啡厅门口等他,他说他也站在门口,但是事实就是我们两谁也没看见谁。”伽罗头疼地在一张申请原因上写着“想和会长谈恋爱”的申请表写上不同意扔到一边。“……我说伽罗。”阿卡斯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地看着伽罗。“有屁快放,不帮我批文件的事儿我迟早跟你算账。”伽罗冷哼。阿卡斯不吱声了,凯撒开始忍不住发笑:“伽罗啊,你干嘛这么凶?阿卡斯不说那我说吧,伽罗你……知不知道超星市有两个多心咖啡厅?”“有两个又怎样?”伽罗看了笑眯眯的凯撒一眼,目光又落在眼前的申请表上。“等等,你说有两个多心咖啡厅?”伽罗突然抬起头。“对啊,两个。”凯撒抬起食指摇了摇,慢吞吞的继续道:“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靠!你不早说!!!”模范生伽罗爆发出追悔莫及的怒吼。 约会要讲清楚地点哟。 ―TBC― 我重写了!之前的太放飞了没眼看就删了吧。剧情改了改,我觉得两个人互相掉马的过程比谈恋爱好玩多了(……)但是剧情改了我之前的文案就不能用了!!那我只能临场发挥想到哪写到哪了👌但是的但是!照我原思路恐怕是凯卡的场合比较多,喜欢拉郎不是我的错啊!最开始的时候就脑补了很多腹黑凯逗二卡的事儿,伽小恋爱剧情都没他俩多(。)实在不行断凯卡也是可以的!!(等等)没屁放了,我们下个季度见吧。大前提是我不坑,不然就下辈子见吧😃

【伽小】西方童话paro

写的是 @月舞balab 太太的条漫。修改了一点小细节。有很多根本就不存在的场景(?虎头蛇尾的故事……用了很不擅长的文风,最后真的是不会写了在瞎讲,没眼看。 ❗一点都不西方的西方paro。 ❗语句不通顺有。 ❗是流水账。 ❗手机驾驭不了排版,死了。 OK的话↓ 伽罗照例在森林里巡望。 这个季节对于林立的常青树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但是温度一天天降下来,夜晚的森林寒气逼人,终于只剩遍地枯草。 伽罗习惯了在空荡荡的森林里来回穿梭,偶尔遇到一两个迷路的旅人,他便把他们送到森林的出口。 伽罗就是在这样普通而平凡的夜晚遇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年幼的孩子,一头柔顺的短发是比夜幕更浓厚、更深邃的黑色,他有一双平静的好似潭水的眼睛,借着黯淡的星光,波澜不惊地看着伽罗。 小孩子?伽罗诧异地打量他,个子小小的外来人仰起头,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瘦弱。 如果忽视他脚边瑟瑟发抖的火龙的话。 号称森林第一凶猛的火龙在看见伽罗时简直像是看见了救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很显然刚刚被打了一顿,尾巴小幅度地甩动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虽然这条火龙完全不是伽罗的对手,但是把一般人追得喊救命的本事还是有的。伽罗的目光又落回孩子身上,他看见孩子冻的有些发白的嘴唇和纤细的脖颈,实在是想象不出这小身板把大块头揍成怂包的场景。 “我送你回去吧。” 良久,伽罗这样说道。 ⊙ 很安静,除了夜风呼啸着卷起枯叶,就只剩下窸窸窣窣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伽罗用余光去看那个孩子,他跟在伽罗身侧,是不近不远的距离,不显得太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疏远。 似乎是察觉到了伽罗的注视,他抬头看了看伽罗,目光短暂的交接后他又重新低下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前行。 伽罗倒是挺想和他搭话,他在森林里呆的太久了,遇见旅者总是会忍不住搭话,但总觉得这次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得到回应,直到走出森林,伽罗也没找到适合的话题。 站在森林的边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轮廓模糊的城市,伽罗不太习惯和那些人往来,估摸着这孩子在森林里迷路,大抵家离这里也不远,多半就是森林边缘这个国家的臣民,便低头问道:“你是这个城市的居民吧?” 孩子的眼睛扫过黑暗尽头灯火阑珊的城市,更远处城市中心的城堡依旧灯火通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可以看见城门了,你可以自己走的话,我就送到这里了,好吗?”伽罗用着商量的语气,毕竟这样的夜晚让一个孩子独自一人终究不妥当,如果他说不的话,尽管有些困难,他还是会把他送到家门口的。 不过伽罗最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伽罗往森林的方向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而那个像是要融进一片黑暗里的孩子也正定定地看着他。 “以后不要一个人在森林里了。”伽罗冲他挥挥手,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应该不会再乱跑了吧。伽罗想。 ● “……” “……” 伽罗的目光从那双还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上移开,落在旁边紧张兮兮的,似乎还没有挨揍就已经认怂的火龙身上。 假的吧,怎么又是你。 “我不是说了不要一个人跑到森林里的吗?”伽罗有点无奈地看着矮自己好几个头的小家伙,叹了口气。 “我没有。”黑发的孩子把目光偏向别处,嘴唇张张合合偶尔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理直气壮,“我……” “……是来采花的。” “……啊。”鬼都不信。 ⊙ 两个连名字都没有交换的人第一次相遇是巧合的话,第二次相遇就是缘分了。 小心超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伽罗身后,也许是伽罗气场平和,他似乎对他没什么戒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伽罗攀谈着――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是伽罗在说话,小心超人只是沉默地倾听着,偶尔发出一两个音节回应罢了。 伽罗在打量小心超人,孩子虽然年幼,却有极好的教养,气质不用说,光是靠威压就把一条成年火龙压成暖手炉拿在手里――伽罗怜悯地看了一眼被小心超人抱在怀里的小龙,又觉得自己这心情好像不太像是怜悯――有这样的实力,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后代,而他肩膀上披的那条披风的用料伽罗再熟悉不过,那是只有皇族才有资格使用的红金绒绣线。 这个孩子是王子。 ⊙ “为什么要呆在森林里呢?”小心超人这样问着。 “这个啊……”伽罗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并非好奇的神情,他们依旧在前行,但是那并不是通向出口的路。可以听见小心超人的脚步声,也只有小心超人的脚步声。 “要听听我的故事吗,小心超人?” 伽罗转过身,夜风卷起灌木丛枯萎的叶片,飘飘悠悠穿过伽罗的胸膛又落在地上。 回答伽罗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尖叫,也不是踉跄奔逃的背影,而是小心超人并不畏惧的声音。 “好啊。” ⊙ 伽罗用很平淡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人生,他战场上的骁勇,他保家卫国的荣耀,他意想不到的滑铁卢,他不算精彩的落幕。 他确实是一败涂地地输掉了一切,但是对于骑士来说,金钱,地位,名誉,都不重要,骑士永远是虔诚地坚守着自己的信仰,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自从死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从这里走出去。” 伽罗给小心超人看他的佩剑,那是一把好剑,锋利的剑刃闪耀着幽幽的银光,剑柄上雕刻着复杂但不雍贵的浮纹,并没有太多繁琐的装饰,却足以彰显主人不同寻常的身份。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骑士上将。 “作为一个亡国的骑士,我所剩下的荣耀,也只有这把剑了。” 伽罗垂下眼,轻轻用指腹摩挲爱剑的剑柄,笑容有些落寞。 “但是我的意志终究还是太薄弱,才使剑与魂剥离。” 在遇见小心超人之前,伽罗以为他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自己的人生,但是现在,他意识到那股低落其实一直盘踞在他心头。 “我无法再失去了。” 他害怕失去。 “所以它把我拴在这里。” “现在我手里的――” 他的故事像是被揉碎在小心超人望不到底的瞳仁里。 “也不过是一具剑的尸体。” 晕开一片淡淡的蓝。 “这是我最后的执念。” ⊙ 伽罗停下脚步,在一处坟墓前。 实际上那不过是个敷衍的土堆,一支因为年代久远而破损的十字架斜插在坟头,才能勉强辨认出这是什么人的坟墓。 但是当伽罗驻足在这一抷荒土前时,那支被岁月侵蚀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为灰土的十字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腾起淡淡的紫色光雾。 “是这个吗,剑的魂。”小心超人蹲在伽罗的坟墓前,目光在闪着幽幽紫光的十字架上停留了一会儿,抬头望着伽罗。 “是的,但是我无法将它取出,现在还没有任何一……唉?!” 伽罗的忧郁到此为止。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心超人像从蛋糕上拿下一根巧克力棒一般轻松地将十字架连根拔起。 原本黯淡的十字架铮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熊熊燃烧的烈焰好像要将一切狼狈不堪通通烧尽似的铺展开高傲而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透过磅礴剑魂,伽罗隐约望见当年的自己,那个驰骋天下,所向披靡的骑士上将,年轻,睿智,他耀眼的红色披风就是胜利的旗帜,鼓舞了无数英勇的战士。 但是骑士的荣耀落下帷幕,那个无人能及的战神终于成了一缕幽魂,磨平了年轻气盛的棱角,被所有人遗忘。 连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既然这样,就不要再弄丢了。”小心超人将剑魂举起,伽罗看见那漂亮的瞳孔里倒映出一汪紫色,在他死水般的心脏投下一颗石子,掀起滔天巨浪。 也许你不再受到崇敬,也许你被遗忘在岁月的缝隙里,也许你变得狼狈不堪,也许你已经一无所有,但是―― “ 这,永远是你的荣耀。” —FIN—

【盲目分析】双雄蒙蔽了我的双眼

  不是粮,单纯的吹双雄,满足一下我的cp脑,语言混乱,盲目分析。    只写了三个多小时,在学校只有本子没有处查资料参考,很潦草,逻辑?不存在的,想到哪吹到哪。瞎几把分层。    挺长的五千字,是厕所读物,看了浪费生命。    可能有错别字但是,我真的好困。好想死。以后再改吧。    很随便的开始了。         ●   先说一个我念叨了很久的情节,就是伽罗在学校切西瓜被校长带走的那个,原来伽罗平时会出来遛弯吗(。)其实我更好奇小心超人上课拧的魔方是不是伽罗,难不成伽罗身为一个成年男性要跟小心超人一起接受星星球初等教育吗?!话说这个大出一轮半的年龄差哟……不知道伽罗平时会不会帮小心超人写作业。(伽罗:我不是我没有)    小心超人出场不一定有伽罗露脸,要不然就是武器形态或者魔方形态,但是伽罗出场一定有小心超人,毕竟伽罗是配角,小心超人几乎是他出场的唯一契机,连伽罗跟阿德里星藕断丝连的争端小心超人都掺和在里面,一种从一开始侠义双雄初识之后两个人就永久绑定的错觉(并不是错觉啊)    侠义双雄,侠是次要,义才是重点吧……  ●   前九季不是伽罗专场的伽罗露面大都是在干正事儿(也许)再不然就是无形的传达着【我们侠义双雄关系很好的】【我们侠义双雄很默契的】之类的意思(推了推八万米的cp滤镜.JPG)    第五季第四集里小心超人跟那个小孩子抢魔方伽,抢了半天伽罗才一脸无奈的现出原形,小孩子都吓跑了小心超人还抓着伽罗不撒手,伽罗借着身高差微微俯视小心超人,当初我年纪还小而且也不知道伽大爷芳龄(?),那个时候就觉得这样的眼神就好像是大人在宠溺小孩子,现在再看,果真不错……    小心超人这个年纪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但是内向型的小心超人就不像是那种会跟别人争的样子,可能平时他东西被别人拿走他也不会抢回来,不抢回来其实是放弃对物品的所有权。小心超人不去抢,是因为在他心里那些东西是可有可无并不重要的,但是伽罗不一样,伽罗不是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附属品,他是有血有肉的人,是小心超人的搭档和挚友,他对于小心超人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我觉得小心超人跟那个小孩子抢伽罗不仅不反常甚至合情合理。(???)  ●   关于伽罗很懂小心超人这一点有目共睹,就算没有语言交流伽罗也永远知道小心超人在战斗的时候要用什么武器,他们两个合作从来没有失误过,而且,这两个戏精假互殴骗人的次数,太多了点叭(……)    一秒钟眼神交流一万字?不需要的,他们绝对信任彼此,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是永远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   说到战术配合,我想伽罗身为阿德里星骑士上将,又有“战神”的称号,论格斗技巧他自然比小心超人强太多了,但是在打斗的时候,伽罗绝对是完全配合小心超人的行动,并且将小心超人的背后守得密不透风,有多少次小心超人露出破绽都是伽罗出手拦下攻击,即使在没有暗箭的情况下,伽罗也会最大程度的保全小心超人,比如在凯撒回来搞幺蛾子那集,小心超人和伽罗合体跟凯撒互殴,小心超人被凯撒打飞的时候在地上拖出好远,还有撞在建筑物上很多次,但是照姿势来看,受伤的绝大多数冲击力都是由附在小心超人上半身的伽罗承担的。    如果仅仅是作为一名骑士来说,伽罗的忠诚不容置疑。  ●   关于每一季的细节和伏笔,我这种五三大粗的人很多东西是三刷四刷的时候才发现,不得不承认官方埋伏笔抠细节妙到让人窒息,伽罗的日常烧命的战斗,救了阿卡斯而废掉的勋章,不知什么时候伽罗走路就带上的咔哒咔哒的零件声,伽罗身后愈发变浅变小的火焰,上将的牺牲突如其来却不出人意料,官方早早就埋下一串连环炸弹,只等着我们一脚踩进去就全部爆炸,痛极,太惨了。    伽罗和小心超人有很多对视的场合,直接的交流倒不多,每次都是相视一笑,这就更凸显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一直以来伽罗都像是大哥哥一样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磁场,他读得懂小心超人,他理解小心超人,他知道小心超人需要什么样的关心,他知道如何去体味一个内敛寡言的人,他能打开小心超人的心,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伽罗很在乎小心超人,他可是阿德里星骑士上将啊,但是只要是小心超人下达的命令,他都愿意敬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恭敬敬地回应道:“遵命。”这足以证明他对小心超人的认可。    伽罗牺牲之前取出能量块的时候浮现的回忆全部都是他和小心超人在一起的照片,伽罗交付给小心超人的墨镜里面储存的录像,说的话也太感人了吧……战神归来那集开始的时候小心超人惊醒后拿出墨镜的时候,墨镜上还有泪痕,官方这个细节给的,可以说是直戳心脏的痛了。    侠义双雄的初遇是两个人回忆杀次数最多的,那个小心超人救伽罗抓住他的手的画面被颠过来倒过去重复提及了+∞次,官方简直是毫无人性,一遍又一遍拿着这幅画面捅刀,还觉得不过瘾用新画风重画一遍捅……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小心超人本身沉默寡言,他大多时候是独处的,但是伽罗会用他可以接受的方式陪伴他,因此伽罗在小心超人心里的分量不是其他任何人可以比拟的,这么多部来小心超人交流次数最多的人是伽罗,最大的情绪波动也在伽罗身上,他痛苦的次数寥寥无几,有哪次不是为了伽罗?   有些人不是不会难过,只是不会把难过显露出来。    对于伽罗的离开,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小心超人更难过,这一点在小心超人的笔记本那集表现得太过明显,小心超人以他自己的方式怀念伽罗,他甚至希望死的人是他,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但这是小心超人对挚友独一无二的悼念,是小心超人表达自己思念的独白。    这里有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就是:星星球人何德何能,让这些超人为他们拼死拼活以至于献出生命?也许五超人是因为被宅博士收养,可伽罗不是啊,他留在星星球仅仅只是因为小心超人的一句邀请,伽罗救过多少次星星球?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换这些庸人的命,但是星星球人对伽罗的态度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或者说,太过分了。    伽罗贵为骑士上将,他本应该高昂他骄傲的头颅,可是他却为了一群根本就不信任不感谢他的人义无反顾的赴死,他本应该闪耀光芒的生命就这样过早的陨落。    伽罗并非守卫星星球,他当初是为侵略星星球而来,是小心超人将他感化他才留下,伽罗的第三条生命由小心超人赋予,最后上将也将这条命全数奉还,不差分毫。    【这永远是你的荣耀。】    【伽罗,你愿意留在星星球吗?】    〖阿德里星骑士上将,编号TC-9527,伽罗,愿听差遣!〗    【好。】    伽罗守护的不是星星球,而是这颗星球上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那个人,守护的是那个人嘴角浅浅的笑意。    星星球赢了战争,也许他们只是输掉了一个守护者,但是对于小心超人来说,他输掉了整个世界。谁也不会知道在胜利曙光笼罩下的星星球上,跪在废墟里撕心裂肺哭喊着的小心超人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让我最后一次变成你的武器吧。〗    〖小心超人,遇见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再见了,【小心超人】。〗    【他,已在大〖我〗家心中。】    【魔方,有一个就够了。】    后来,小心超人再也没有碰过魔方。    不行了太虐了我去战神归来吸一口……    💙💜      伽罗智商还在的九季里,上将很冷静很含蓄地表达了〖小心超人对我很重要〗,等到回归,直接就把〖小心超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小心超人的梦里伽罗满天飞,做个梦中梦都是伽罗没有死的样子,至于伽罗本人已经没眼看了,智商?不存在的,情商倒是高得一批,证明个存在感居然特地烧命三十秒搞出来一个求婚现场一样的喷泉,你们阿德里星人真的好会玩啊……    伽罗只要出场那眼睛就没从小心超人身上移开过,那手有事没事就往小心超人肩膀上放,连〖我们一起战斗到老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上将,你还记得前几季站得笔挺庄重严肃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个军人〗吗?    算了算了,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原谅你了。  ●   可以看出战神归来之前伽罗的人设挺高冷的,出场基本不带笑容,有也是出于礼貌非常含蓄的那种,话不多,平时全是魔方形态要不然就是武器,除了有次被反叛小心扭闪了腰还有正经战斗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然后,战神回归,上将大人一出场就笑容满面无忧无虑地在碎片星奔跑跳跃拥抱太阳(什么),笑声爽朗得像是个三岁的孩子,旁边的阿奇倒是像个为了管小孩操碎心的家长……    等到回了星星球,人设?不存在的。上将终于受不了好几季不出场变成了一个话唠,而且三句不离小心超人,无论小心超人在不在视线范围之内从早到晚念叨,想着想着脸上还能浮现出一阵迷之兴奋红晕,不是??上将,你在脸红什么啊?啊??怕不是石乐志。    伽罗才回来的时候和小心超人一起去偷那个武器,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那么熟练啊?!难怪阿奇可以被伽罗附身,他夹在这俩人中间早就种族变异变成电灯泡了叭。伽罗又想玩自我牺牲,这回小心超人跟上了,还少有的大声说话了,明明是特别生气的语气在说“你别逞英雄”,实际上是太在乎伽罗害怕再失去他吧……!顺便赞美花心超人爆表的情商,以及宅家人果然都是戏精,职业碰瓷吗233333    虽然旧画风的伽罗又帅又迷人很好,但是新画风的伽三岁也好可爱啊,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好喜欢他……而且新画风有毒吧,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痴迷。话说第十一季是不是又换画风了……我还没看,咳咳。    不得不承认第十季里画风的原因伽罗变得软了很多,你看他都有鼻子了……(。)我的目光久久无法从伽罗骚包的下眼线上移开,啊……瞳仁也调大了,眼睛闪闪发光的好少女呀……太可爱了!以前还挺凶的,现在眼角那么可爱看上去特别纯良特别乖巧,像个傻不拉几的大萨摩,出门买菜什么的我爆灯,一个退休战神的切瓜日常,明明才壮年就开始颐养天年了吗上将大人wwwwww    不过新画风的软和魔王伽那集放在一起绝对是终极反差萌了,魔王伽是好文明啊,那大小眼,那鲨鱼齿,那猖狂样儿,我安详去世。然后我就想起来以前有一集伽小开三个人去汗蒸(好像?),伽罗那个两胳膊搭在池子边缘的动作和那个一脸逍遥自在的表情,活脱脱一个逛窑♂子的公子哥儿啊……虽然他手边的池子里只泡着一只安安静静的小心超人,池子外边站着一只发光发亮的开心超人。啊流氓恶人相的伽罗太帅了,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凶起来,昏迷。  ●   关于情绪怪那集,两个人太……太可爱了……(换个形容词好吗)所以说两个男孩子一起出去吃饭,坐那种一点点大的小桌子居然还是胳膊贴着胳膊坐在一起,要知道正常来说那种桌子两个人都是面对面坐着的……观察一下可以发现隔壁桌上的两个星星球人也是面对面坐的,你们侠义双雄……关系真好啊。    目测因为旁边没有熟人(什么)两个人表情丰富得不行,同步率也高到爆表,那个情绪机器人拉着小心超人说“我看你全身发黑肯定不开心”,然后拉着小心超人去报名,结果倒是把手里的宣传单拍在旁边偷笑的伽罗脸上了,这……(露出了老母亲的笑容.JPG)    第十季的伽罗常常不是魔方状态的样子,可能是小心超人太久没看见他想要多看看他吧(不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般配啊,磁场太契合了,其他人一下子就沦为背景了(突然1314万米天文cp滤镜)    许愿官方爸爸填之前挖的大坑和一大堆伏笔的时候不要再虐这两个了,大家还是永远永远得在一起才好呀……          (假的)后记    突然回坑……!!(。)天啊我好喜欢第十季的画风?!和四年前一样可爱!!我吹爆他们呜呜呜(醒醒)    花了几个晚上把所有伽罗出场的集数全部刷了一遍,我窒息死亡🎆    讲真好几年不看开心宝贝了,原因种种,不过现在又可以继续沉迷子供番啦,以前也不懂什么基佬之类,但是当初就觉得这两个人就应该呆在一起呢。   我疯狂吹伽……以前看了七八部其实剧情早就忘得七七八八,写的时候完全是凭个印象,有什么疏漏……就假装没看见吧(。)    看起来是很严重的cp脑叭……虽然一开始是照【二人关系很好】来正经分析的,然后半路把持不住自己把朋友卡换成了结婚卡xx结果我同学当真觉得他们两个只是好朋友。我:『震惊.JPG』好吧是我带有色眼镜……但是这两个人真的太好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都太好了、太好了……    这里的话掺杂了大量我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理解,是『我眼中的侠义双雄』。是的这是盲目分析让人窒息的操作。    emmm我,写得很混乱了,想到什么就说几句,扯得很远而且文字毫无魅力可言,见识到我垃圾的语文功底了吧(。)    我再补充几句(……)虽然十季来人物cv换了很多,但是大多数声线确实好听(迷茫夸大)要说打斗场面和细节处理还是旧的几季好,新的里面就……有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打斗场面也不如以前有力道激动人心了(就你知道的多)旧季剧情的话,严肃起来直接让人怀疑这不是子供番啊……新季是拉低全员智商真的很子供了,伽三岁,不能再多。    想新画风配旧剧情旧打戏(同志你醒醒)    我第十第十一季还没补完,我再修仙我就……总之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叭,吹完这两个人一本满足,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