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i――

是莫简书。

照目前这个趋势,
我除了讲废话什么都不会更。
更啥啊,又没人看。

今年七月份之前的旧文
除了《光》全部不要点推荐。
那种OOC恋爱还是别让更多人看见了。

沉迷做挂件。
蜘蛛纸牌和2048真的好玩。

 

【伽小】星芒(上)

●墨者写作杀我,我就是找死定了五千字码字锁定……
●这是一篇没有灵魂的文章,它是如此空洞和不堪,词句是如此的枯燥和拗口,但是我 只是一只被墨者写作逼疯的小猫咪 也没有办法,将近七千字,很屎,错别字就错别字吧,我困得两眼冒金星捉个屁虫。
●前半段心情不好非常压抑,而且只有伽罗没有小心超人,是悲惨的上将生涯传(?)
●后半段很快乐,因为天亮了。(??)
●伽罗练剑那段是我瞎编的,请不要考究!
●这个故事,应该叫上将逆袭记吧,题目瞎取的,题文无关。
 对不起,我重生小说看多了,我这就走。
≡其实最开始真的是打算写基调低沉的BE骑士葬歌的。


 

  




 

――

  天空尽头泛起滚滚乌云,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加快脚步,伽罗站在窗前,大雨来临之际冷风夹杂着浓浓的水汽席卷过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暴风雨就要来了……
  
  伽罗无声地在心中默念,这是他来到这个小镇的第一个秋天,也是这个秋天的第一场暴风雨。
  
  他轻轻阖上窗户,转身扫视自己住了半年有余的屋子。
  
  和普通的小镇居民不同,伽罗的屋子里并没有过多的装饰性家具,除却颇具军人风范的简洁桌椅,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把挂在壁炉上方墙壁上的剑。
  
  伽罗不是这个小镇土生土长的人,实际上,只要他不说,这些民风淳朴的小地方人永远不都不会知道镇尾宅子里那个孤零零的年轻人正是王国曾经赫赫有名的骑士上将。
  
  只是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罢了。伽罗拉好窗帘,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晕开橘黄色的光芒,稍稍温暖了有些冰冷的屋子,他没有点蜡烛,屋子以壁炉为中心,光芒渐暗,角落仍然被黑暗笼罩。
  
  伽罗静静地站在窗前,指腹摩挲大理石窗台的边缘,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从离职到现在,他心平气和在这里住了很久,没有了解王宫时局,也不打听边境战况,更不在乎国王的表态。
  
  他卸下长剑的时候,就卸下了所有的责任和义务,和那柄悬挂在墙壁上的长剑一样,骑士上将锋芒依旧,但荣耀不再。
  
  他只是沉默着,他只是个局外人。
  
  狂风拍打窗棂,厚重的木质材料发出闷响,雨点敲击玻璃的声音迅速大了起来,混合着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尚未找到避雨所的行人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伽罗平静地看着壁炉里跳跃着的火苗,偶尔柴木发出噼啪的脆响,溅起一两个明亮的火星,在空气中一闪而过,随即泯灭。
  
  那柄剑就挂在壁炉正上方,剑鞘折射出荧荧火光,它正等待着它的主人再次携它上阵。
  
  长久的沉默之后,壁炉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伽罗低下头,向卧室走去。
  
  “抱歉。”
  
  他的声音被一声炸雷掩盖。

――

  在大都市,魔法师还算是常见,皇室也有很多魔法师军队,比如伽罗一直带领的阿德里骑士团,都是拥有魔法但不需要借助法杖就可以战斗的强大法师,但是在偏远的小地方,魔法师还是很神秘的存在。

  伽罗选在这里落脚,也不无原因。

  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好,忘记自己的魔法,再也不使用魔法,伽罗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从小在军队长大,住军营,见皇室,平日里习武练剑,巡逻训练,日复一日,伽罗其实不太明白普通人是怎么样生活的。

  他初至小镇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怎样做菜,因为以前在军营都是统一发放口粮,军人们只要自行到饭堂打饭就可以了,况且伽罗的父亲也曾经是大将军,他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厨具,虽说没吃过猪肉,也得见过猪跑,但是……伽罗上一次偷偷溜进厨房看家厨做饭,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好在小镇的人很善良,大家都乐于帮助这个气度不凡的新居民,伽罗很快就适应了自己向往已久的“普通人的生活”,他学会了步行去买菜而非使用飞行魔法,也在镇上餐馆大娘的指导下把饭菜做得有模有样;他的夜晚不再有光明魔法球,取而代之的是不算明亮但温暖的烛火;他不需要在固定的时间带着骑士团巡逻,他逐渐习惯了在午后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或是享受看书的乐趣。

  只有一点,伽罗没有舍弃,那就是晨练。

  即使退出骑士团,伽罗也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在自家后院练剑。当然,不是那把皇家为他特别锻造的魔法剑,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那是他还没有当上骑士上将的时候父亲给他的礼物,时隔多年,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伽罗晨练结束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小镇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安静的街道热闹起来,连相对偏僻的镇尾也不例外,怀抱鲜花的姑娘扬着笑脸,孩子们在大街小巷奔跑嬉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是不含杂质的纯朴人,这对从小面对肃杀的军人和傲慢皇室的伽罗来说,真的非常新鲜。

  伽罗很喜欢这里,没有军营的紧张感,也不需要时刻保持恭敬对皇室点头哈腰,穿衣服也没什么尊卑贵贱,他第一次尝试了军装以外的衣服,摆脱了压抑严谨的制服,伽罗尝试了以前随皇室巡视时就想试一试的各色衣饰,也尝遍了他从没见过的农家菜,他在这个小镇解放了自己压抑许久的,属于年轻人的好奇心,填补了一直以来缺失的自由感,他开始真正像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个服从皇室安排的人形兵器。

  来到这个地方,伽罗很快乐,但是新鲜感一过,愁绪还是会时不时笼上心头。

  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军人,这样平静的生活,真的不适合他。

  伽罗常常梦见自己驰骋沙场,年轻的骑士上将骁勇善战,那抹耀眼的蓝是战场上最为引人注目的风景线,他是骑士团象征胜利的旗帜,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当他高举手中的利刃,就好像幸运女神降临在阿德里骑士团,胜利的曙光永远照耀骑士团的战士们。以少胜多,扭转战局,伽罗是一个不败的神话,他就是战神,坚不可摧,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战神。

  他的灵魂天生适合战场。

  伽罗常常从这样的梦境里突然醒来,失魂落魄地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剑,久久难以入眠。

  他骗不了自己。

――

  边境什么情况,伽罗不清楚,他只知道在他卸任离开的时候,战事尚且未平,而接任他的人,并不是副将阿卡斯,也不是军长凯撒,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贵族世袭将军。

  伽罗强迫自己放下,皇室需要他,他就提剑上阵杀敌卫国,皇室不需要他,他就解甲归田与黎民无异,这个国家的存亡,再也不需要他去争取去努力。

  他只是沉默着,他只是个局外人。

  夜晚最是难熬,失去了白天欢声笑语的掩盖,伽罗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他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星期一个月一个季度甚至一整年,但是他不可能就这样安于现状一辈子,他骨子里流淌着战士的血,他无法忍受一辈子与战场无缘。

  伽罗只是想保家卫国,在昏庸无道的皇室面前,却要比登天还难。

  这让伽罗感到痛苦,是的,他很痛苦,他忘不了,无论怎么努力,他没有办法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正是他自己作为军人,作为这个国家最强魔法师的自尊心。

  这个国家现在什么样子,伽罗比谁都清楚,内有佞臣,外有敌军,国王昏庸,皇室混乱,朝臣心怀鬼胎,军队不堪一击,唯一作为战斗力的阿德里骑士团,在伽罗离开之后落到一个无名小卒手里,群龙无首,再厉害的军团,没有好的领导者,也会不堪一击节节败退。

  伽罗不是忠诚于皇室,他只是不想看见黎民百姓受苦受累,所以他想摆平这些困难,只要解决内忧外患,就算是无为而治,百姓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他好不容易扳倒了断刀流,却一时疏忽着了凯撒的道,断刀流重新得势,他却一败涂地,皇室给他的补偿也不过是几句慰问和寥寥金钱,像是打发一个乞丐。

  这对于有着远大报复的伽罗来说,真的非常讽刺了。

――

  伽罗失魂落魄地站在客厅里,壁炉的火早就熄了,他没有再燃起火堆,只是麻木地面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军姿笔挺,可眼神却没有了焦点。

  雨还在下,仍然是暴雨,窗户被雨点砸的噼里啪啦,偶尔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轰鸣,惨白的雷光照亮半个天空,又重新归于黑暗。

  伽罗就这么枯站了大半夜,雨势渐小,淅淅沥沥地安静了下来,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倦而不困,实在是难熬。

  恍惚间伽罗好像是听见了门外有声音,但那并不是敲门声,倒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挠门,一下一下,很是执着。

  伽罗已经很久没有使用魔法了,他犹豫了一下,打消了透视门外情况的想法,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开门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黑漆漆的鸟便扑棱棱飞起,宽大的翅膀甩了伽罗一头一脸的水,很快就消失在乌云密布的夜空。

  猝不及防被扑了一脸水,伽罗有点狼狈地后退一步抹了把脸,鸟已经飞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地面上,那只鸟大概是站在那里挠了很久的门,台阶上晕开了一片水渍,而那摊水渍之中,匐着一个小小的人。

  ……!

  伽罗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离那个迷你极了的小人又近了一些。

  他只有人类手掌大小,乌黑的短发下隐约可见一对尖尖的耳朵,略长的刘海盖住小半面孔,这个湿漉漉的小不点虚弱地蜷缩成一团,但是伽罗仍然可以看见他背后微微颤抖、薄薄的翅膀,尽管被雨水打湿,却依旧微弱而顽强地发着光,让瑟瑟发抖的小家伙看起来亮晶晶的。
  
  真的没看错,伽罗的门前,躺着一只精灵,一只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应该只存在于书籍里的精灵。

  精灵……?

――

  对于魔法师来说,精灵并不是一种陌生的生物。

  理论上。

  魔法师是体内拥有魔法因子的普通人,而魔法的起源就是精灵,因为精灵本身就由魔法因子组成,他们个头娇小,却天生拥有强大的魔法,不需要像人类魔法师一样通过后天练习才能变得强大。但是像所有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样,精灵是神秘的,他们栖息在远离人类的森林深处,千百年来关于他们的资料寥寥无几,魔法师们也不过是从古书上了解一二,真正见过精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伽罗曾经见过精灵,他和精灵有着很奇妙的渊源。可以说,精灵给他带来了战神的美誉,也给他招来了明枪暗箭,精灵让他腹背受敌,却又让他死里逃生。

  他和阿德里骑士团被困在迷雾森林深处的时候,正是一只名叫开心的红色精灵领着他们打破结界,重回战场,也正是这一战,让伽罗获得了战神之号,他被称为“幸运女神所青睐的宠儿”,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耀。

  但这样的经历同时也把伽罗推倒了风口浪尖,他成了众矢之的,无论是他强大的实力,睿智的头脑,还是他好到过分的运气,都让朝廷里的敌对势力产生了不得不除掉这个太过可怕的绊脚石的想法。

  在伽罗扳倒断刀流后不过半个月,随着凯撒一人上书证责伽罗蓄意谋反,各方不怀好意的诽谤诬陷随之而来,在对付伽罗这个问题上,平日里勾心斗角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却团结得不得了,唯一可以证明伽罗清白的阿卡斯也受诬入狱。阿德里骑士团虽强,但大权由伽罗一人把控,国王忌惮伽罗过分强大的战斗力和号召力,凯撒的计划便好似顺水行舟,皇室与朝臣装模作样做着你情我愿的交易,不出一个月,伽罗就被判谋反罪,草草卸了军职,给了一笔钱,逐出皇都。

  一切都照着凯撒的安排进行,原本被驱逐出境的断刀流虽然重新归来,但是军衔在凯撒之下,伽罗一败涂地就此退场,阿卡斯仍在狱中不足为惧,然而他独独算漏了一步棋,那就是国王的耳根子到底有多软。

  断刀流横空插手,凯撒非但没有得到骑士上将的位子,还差点被断刀流夺走军长之职,着实狠狠亏了一把。

  伽罗离开皇都那天断刀流笑眯眯地送他出城门,旁边凯撒的眼神像刀一样刺在断刀流身上,最终还是移开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伽罗,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接,凯撒扬起下巴,似笑非笑:“一路顺风,……伽罗。”

  伽罗没理他,转身就走。

  像是要应证凯撒那句一路顺风,伽罗离开皇都没到三天,就被一群杀手从都城外围追杀到边境,如果不是遇见治愈精灵甜心,堂堂骑士上将或许真的死在荒凉的戈壁滩涂上也说不定。

  甜心领着伽罗在戈壁里走了七天,为他指了一条路,伽罗就这样磕磕绊绊,来到了这个无名的,甚至有点儿落后的小镇。

  他在这里落了脚,就再也没离开。

  现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只精灵,像是预示着他平静了大半年的生活要又一次掀起波澜。

  伽罗毫不犹豫地向这只虚弱的精灵伸出了手。

――

  伽罗处理完黑色精灵身上的伤口时天已经蒙蒙亮,雨早就停了,天空尽头泛起一点点白色,驱散了盖了一夜的阴沉乌云。

  这个季节的天气不算太冷,伽罗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清爽的晨风卷着清清爽爽的雨露味道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将沉闷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

  伽罗是个上将,平时都是提剑上阵,本来就不擅长治愈系魔法,加上他并非常不了解精灵,只是从甜心那里一知半解地知道精灵只要补充足够的魔法就不会死亡,但也不是什么魔法都能被精灵吸收,伽罗操着许久不用的魔法,好半天才把一直昏睡着的小精灵治愈了七七八八,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

  他把精灵小心地安置在床上,这才有机会认真观察这只精灵的长相。

  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伽罗轻轻碰了碰精灵柔软的发丝,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他的容貌,开心和甜心都有着人类望尘莫及的完美长相,而伽罗今天遇到的这一只……比开心和甜心都要好看。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只有寥寥几抹黄色作为点缀,腹部有一个倒三角形状的图案,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几缕显眼的白,鬓发恰好盖住小半精灵特有的尖耳朵,露出小小的耳尖,两对半透明的黑灰色翅膀沿着肩胛骨的末端展开,从翅根处延伸出黑紫色的茎叶状脉络,形状是说不出的恰到好处,翅膀下垂微微拢起的时候比精灵的身体稍宽,照之前伽罗见过的两个精灵来说,完全展开的话大概还会大上一圈,因为天逐渐亮了,它的光芒已经不再明显,只是随着精灵的呼吸小幅度抖动,一副很警惕的样子。

  虽然在伽罗看来很可爱就是了。

  伽罗并不会像第一次遇见精灵那样错愕惊慌,毕竟有之前的经历,第三次遇见精灵他已经有点习以为常的错觉,不过前两次都是匆匆忙忙,这回他倒是有机会认真地研究研究精灵翅膀的构造……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对漂亮的翅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了。

  “……”

  “……”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精灵正冷冰冰地看着伽罗,刚刚蛰伏的翅膀警惕地并拢在身后,十分戒备。

  “……”伽罗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人一精灵四目相对看了半天,伽罗终于硬着头皮打破了僵局:“你……感觉好点了吗?”

  那精灵终于移开了黑紫色的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抖抖翅膀飞了起来,亮晶晶的魔法自上而下席卷全身,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的精灵飞到比伽罗稍微高处一些的地方,这才扫视了眼面前的人类,发出一个简洁明了的鼻音:“嗯。”

  ……。

  这精灵有点高冷。

  伽罗自知自己刚才想摸人家翅膀的企图被当场抓包给对方留下了不怎么优秀的初印象,只好尴尬地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饿不饿?”

  精灵露出了“这个人类在说什么”的表情,半晌才答道:“精灵,不吃东西。”

  ……?

  ???

  伽罗惊了。

  那在迷雾森林的时候开心为什么吃光了他的口粮?!精灵还分三六九等吗??

  “小心。”精灵又说。

  “啊,啊?”伽罗茫然地看着他,不知所云。

  精灵眼神里的嫌弃又胜三分:“我叫小心。”

  “我叫伽罗……”伽罗终于反应过来,干巴巴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名叫小心的精灵果然兴致缺缺地连头都没点一下,就自顾自地飞出了伽罗的卧室。

  伽罗忧愁地看了眼小心刚才躺过的那只枕头,白色的枕套上留下一个不怎么赏心悦目的污痕,就像是他在精灵小心心里留下的初印象。

  这也……太惨了吧。

――

  反正觉是睡不成了,伽罗把自己打理一番,就提着木剑去晨练。

  挥剑基础其实很单调,但仅仅只是挥剑的动作也很考验人的毅力,伽罗从加入骑士团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幅度,都不会有一点点偷工减料,这也是他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只要出剑够快,力道够大,找好角度,对付普通的敌人就绰绰有余了。

  一套基础练习完毕,伽罗已经出了一身薄汗,他稍作调整,就开始了晨练第二项,剑法。

  这里不比在军营,伽罗不需要为了给骑士团的成员们做示范而刻意放慢速度,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则,他顺手挽了个剑花,木剑舞起,后院草叶上还没蒸发的雨水纷纷被挑起甩至空中,伽罗的动作越来越快,直把手中剑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他的周身笼罩着浅蓝色的雾状魔法,空气中的水滴逐渐被吸引,凝聚成一个小水球。

  伽罗的动作没有停,面前的水球凝聚到拳头大小,他突然翻转手腕,收剑吐息,后退一步,水球顿时溃散,四下溅开。

  伽罗抹了把额头的汗,再次调整呼吸。

  他的剑法比刚到这里的时候进步不少,只是不知道和凯撒比起来,孰轻孰重。

  想到这里伽罗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自己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就想着要和凯撒一决高下了。

  晨练到此就算结束,接下来应该是骑士团的巡逻时间,伽罗收了木剑,转身回屋。

  屋子通向后院的门没关,伽罗进门就看见小心飘在屋子正中间,想必自己刚才的晨练也是被尽收眼底。

  伽罗冲他点点头就往客厅去了,精灵便一声不吭地跟着飞过去,看着他收好木剑,然后处理了壁炉里剩下的余烬,伽罗出去倒垃圾,小心没有再跟出来,大概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等伽罗再回来,就看见小心停在自己那把上将长剑旁边,看见正主来了那精灵也面不改色,当着伽罗的面一挥手就把挂在墙上的剑掀了下去。

  “?!”伽罗吃了一惊,一个滑步掠过大半个客厅,左手堪堪接住长剑,右手还拎着垃圾桶。

  前任上将收了长腿,拎着桶握着剑,神色复杂地仰头看着干了坏事脸不红心不跳的小心,后者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转身就飞走了。

  ……他不会还在记仇吧?!

  伽罗任劳任怨地把垃圾桶放回去,左手微抬轻轻一扔,长剑又稳稳落回墙上的剑托上。

  已经飞到餐厅的小心瞥了眼伽罗,什么都没说,一抬手把桌上的盘子通通掀下地。

  “??”这回伽罗来不及接了,虽说他来了这里就不怎么用魔法了,但是之前为了治愈这个精灵已经破戒,而且他也不想再去买一整套餐具,只好憔悴地使出操控魔法,把即将粉身碎骨的盘子通通送回桌面。

  小心冷傲地一声轻哼,飞走了。

  ……。

  这精灵真的记仇。

  伽罗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倒没有很生气,只是觉得小心这个举动像极了小镇花店老板家养的猫,一言不合就把东西掀下地。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伽罗挠了挠头,轻轻地笑了。

―TBC―

碎碎念。

总之谢谢你看完我这篇这么垃圾的文,对不起,不要打我,呜呜呜(。)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什么东西……当初想的情节不是这样的(当然不是好吗)总之就是写着写着就飘了,TAG打得心惊胆战……

伽罗的经历那段有点潦草,因为正处在一种非常困,但就是睡不着的失眠阶段,我自己也很焦躁。还有就是,墨者写作设定了五千字码字锁定,我一开始写了大概一千多,然后想偷懒用一下语音,不知道是软件BUG还是什么鬼,反正剩余字数又变回了五千,在抓狂边缘疯狂试探.JPG.

后半段,到小心出场我就已经有点编不下去了(等等)而且天已经亮了,所以就,文风陡变。(所以说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篇,HE……不保证,我努力,最近情绪不稳定,太焦躁了。

下篇凯卡激情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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